只有那一瞬间，常恩泽幽蓝的瞳孔里倒映的是天真和快，耐心幼稚回答李壬德的疑问： “嗯，松夷有好多妖怪，不能让他们把你抓走了。”

拉开距离，李壬德的心明显变好，他背着一个小小的黄麻布包，摇摇晃晃地都快要抓不住了，常恩泽提了一把，发现轻飘飘才知里面本没装什么东西，他刚想开问李壬德包里面装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旁的绛开。

“他是不是生气了？”

“什么？”

绛抬了抬，望向沈勿归走在前面的背影，不转看旁的常恩泽一，“为什么生气？”

常恩泽明白过来，饶有兴趣的和他打着弯，“我怎么知，那是你们的事。”

绛暗红的眸轻微转动，尾红的印记映在白发之间，犹如一红梅。他歪了歪，白发顺着他的动作往一边倾斜散在微风当中，心里仍想不通，最后开告诉了常恩泽自己在今天早上意外说的话。

常恩泽没有给他谋划策，反问他：“你为什么觉得他这是生气？”

绛又跟着沈勿归的脚步走了很久，听到常恩泽的话，不太理解，“这不是生气吗？他都不跟我说话。”

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帮他整理发，买簪送给自己，就因为提了这一句，沈勿归就生气了。

的确有些奇怪。

令他没想到的却是，常恩泽再次问他：“你确定他这是生气？”

因为这句质疑，绛这才不解地转看向常恩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第二遍，皱着眉不太兴，“难不是吗？”

除开这原因还能因为什么？他没接过太多的人类，不懂他的绪，山里的小妖怪才不会像他们人类那么复杂，心都是挂在脸上的。虽然沈勿归的生气也挂在脸上，但是他的绪明显比之前遇到的小妖更为复杂。

想多了，脑袋就隐隐作痛，而常恩泽不放过他，拨几句。

“他对你的态度好像不同于于。”常恩泽落后有些距离，恰巧又把声音压得很小，用不着担心于听到会脚。

绛知当然不同，沈勿归对他的耐心远远超过于，尽没有了几千年前的记忆，但他的意识里依然记得那些事。

常恩泽看到绛一副了然的表，就以为他是知了其中的不同，顺着问：“你还觉得是生气吗？”

这明显就是吃醋啊，看绛离自己太近，知他几千年前和别的男有纠葛，不意外的话，沈勿归甚至以为绛把他当作替，他没挑明，他不想掺合他们之间的。

只听到绛带着确信的气一字一句说：“他误会了我之前依赖过他人的习惯，这不是生气吗？气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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