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绛带着遗憾回答：“不是。”

沈勿归再次移开好不容易对视绛的睛，说：“那就不吃了。”

沈勿归忽然想问他，他的心上人是不是得很像自己，自遇到开始，对方的那双睛里频频的都在告诉他，他像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院修整比不了盛世时的繁华，稍显破败，萧条的杂草化为枯黄占据院大半个视野，廊红木暗沉，房间的门窗随着微风摇晃，发吱呀吱呀的响声。

绛收回了视线，对上他的目光，神淡淡。

他怕沈勿归不相信，再次：“他不会害你们的。”

片刻又接着解释：“被傀丝控制是我自愿的，我要守着他的棺材等他回来。”

绛：“我吃饱了。”

院外的墙徒然投一缕霞光，照在那些枯萎接近消散的草上，仿佛披上了一层金纱，徒增格调。

绛放筷，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间，白发顺着他的动作散落在前，忽地被风拂开，他端坐在椅上，视线平望，看厨房外院里的光景。

沈勿归得片刻清醒，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猜想，心里仍不相信，追问：“你不是被人控制在这里的吗？”

可沈勿归又没有丝毫底气去询问，怕得到一个乎意料的答案。

终于两人似乎都忍受不住这氛围，双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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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拿碗盛了些鱼汤，夹几块鱼。

沈勿归：“你和常恩泽是什么关系？”

历经千年，守着棺材，等一个没有归期的人。

了推空碗说：“给他盛一些过去吧，他的房间在院尽。”

他始终直着腰平静的望着窗外，残留的夕碎在那双暗红的睛里，像一片江海，光潋滟经过落日的照显现黄昏的颜。

迷境随着四季更迭换，远的天边逐渐泛起晚霞，像被浸在染缸里，红瓦墙遮了远的霞光，而他只是困在原地的蜉蝣，不得照拂望不到落日与山脉的界线。

“太落来了。”绛轻声说，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像在说一件很平淡的事，良久开：“常恩泽，他和我一样，想救自己的心上人罢了。”

沈勿归被一敲醒，这才承认了这个事实，他怎么会没有没想到这可能呢？

他没吃，一心想着给绛挑鱼，迷境这么久，竟然也没现饥饿，虽有稍许疲乏，但还能再持一阵。

他走后，厨房里只剩碗筷的碰撞声，绛微微垂着挑着碗里的鱼，而沈勿归显然也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

活人不会自愿被傀丝控制，除非他有别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