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追没有回话。

他只是用猛烈地动作撞击着门，竟像没听到一般。

我气极，想阻止，却看不见东西，又因伤势无法挪动，一个奄奄一息的病鬼都快被刺激回光返照的潜力了。就在我好不容易攒了力气起，摸索着要用杆将门抵住时——耳边响起一阵响。

我看不到，因此不知是什么家吊被火烧塌了还是别的什么，直到……手腕上传来熟悉的。

指尖微凉，掌心灼，骨节修，动作势，却又细致温柔。

他竟然……真的闯来了，了这有去无回的火场。

我惊怒加：“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你受伤了吗？”

他靠在我耳边，学足了我不听人话不回答的坏病：“我来时，柜倒来挡住了门，现在从里面不去了，沈无，这次你终于赶不走我了。”

一瞬间，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手都轻微颤抖起来。足足几息之后，我行安耐住绪，低声：“你叫了火警是不是？附近就有消防局，时间不会很久——你没有受伤吧？你去窗那边……”

裴追打断我：“你呢？”

我受了伤，动不了。裴追也不可能在现在这况带我从窗逃生，我们都知。

我忽然觉一阵无力。因为事到如今，裴追想什么我都没力气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果然，裴追却当真如没听到我的提议一般，他握着我的手，温柔却地将我环在怀中，说：“沈无，陪我说两句话吧……我想和你要一个生日愿望。”

他这句话完全不搭前言、不合时宜，因此我竟懵了一瞬，意识地脱：“你生日明明还有297天。”

裴追轻轻笑了声：“沈顾问竟将我的生日记得这么清楚。”

我却没有笑。

“裴追，我再说一次。”我安静地垂眸：“你清醒——我要死了，哪怕今天活着、明天活着，也活不到个月，活不到你的一个生日。”

“走吧。”我用最后的力气拉开他的手，对着漫无边际的黑暗轻轻笑了：“为了我，为了一个不喜你、对不起你的人……不值得的。”

一片安静，只有烈火的窸窣声响。

我已看不见东西，自然也不知晓裴追此刻神，因此心中愈发不安，却当真已无对策可想——直到手指蓦然微微一，我的左手被裴追握在掌心。

“不喜……”他低低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摸索着我的左手无名指：“那你为什么要自己上？”

他的指腹正在那枚刻着他姓名缩写的戒指上。

我一瞬间竟然手足无措，仿佛灵魂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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