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每次看他的神都和以前不同，项南那样的神让他觉得安心开心，也觉得幸福。

他以为他和项南双修能够很好的提项南修为，在发现他用凤雪和项南双修，对项南更有用之后，他才明白他人类的对项南提修为来说有些微不足。

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到悲哀，他为他无法受控的到悲哀。

因为凤雪渡劫，凤雪的疼痛，修为的损失影响到了他，他全变得没有力气，没办法战斗。

作为人类的他，除了力气大、有武艺之外没有任何用。

他需要利用法才可以战斗，才可以保护项南。

即便项南顾虑他，很愿意把所有的都给他，但他明白项南给予他的同时，也是在给予凤雪。

可到了这里，弱小的他别说保护项南，还需要项南随时关注保护。

直到他和凤雪再次互换灵魂，他回到人类，他彷如坠渊一般，他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他知总有一天他会消失，人类模样的他消失，人类灵魂的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项南和凤雪在一起。

明明之前他这片森林可以随意猎杀妖兽、灵兽的。

只是被凤雪制作来的一个玩偶。

现在的他却如此无能，无能到只能睁睁看着项南受伤，看着自己受伤，看着项南着急的模样他一办法都没有。

他不再是一个可以隐藏任何心思的人，他变得什么都不敢想。

特别是凤雪警告他要解决掉他，要不是为了不让项南伤心，凤雪说不定早已经将他抹除。

在灵魂凤雪后，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可以和项南双修，可以使用妖力之前想的一切，特别是项南渡劫之后，他不受凤雪控制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算是真正的活着，这样的他才是他想要的。

但当他看到项南追着韩潋远去，想阻止韩潋伤害凤雪的时候，他整个心跌落到了谷底。

他在凤雪闭关期间，平静而好地和项南待了很时间。

因为凤雪可以透过他的知项南的一切，知他心中所想。

难过人类时候，他说要一直保护项南。

可惜，那平静好的生活在韩潋来袭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这觉在来到妖界之后，更加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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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项南询问凤雪，看向凤雪尊敬的目光时，他心里就觉到难过。

就和新婚娶到项南那时候一样，项南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当藤蔓刺穿他的，他全疼痛到无以复加的时候，他都没觉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