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李光北嗤笑一声，冷冷开：沈队，不是我小瞧你，但当初的案，如果不是我告诉你的话，恐怕你到现在都还以为真凶是我吧？你们从一开始就掉人家设好的里，连别的可能都没想过，我倒是想知，你能怎么靠自己去查真相。大概也是来了气，李光北竟没给沈严说话的机会，接着往说：总之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最好好你该的事，别自作聪明地瞎折腾。有些事机会只有一次，不好，赵刚的事就再也没有真相大白的可能！！

一气说完这些，李光北没给沈严声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沈严被李光北一番话说得心中一惊，待反应过来时，对方早已挂断了电话。他没有李光北的号码，想打回去都不可能。沈严盯着渐渐变黑的手机屏幕，眉拧成一团。

整个午，沈严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室中，反复回味着与李光北的那番对话。李光北的话里显然别有所指，他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掉了人家设好的里，可是，是什么？的人又是谁？沈严仔细回忆当初的一切，他将李光北公司副总丁荣钦坠楼的案给赵刚，之后自己差，而等他回来后却得知赵刚被杀，姜建东说凶手是李光北

！

一阵寒意突然窜上脊背，一可怕的可能隐隐约约现在脑中。沈严猛地一抖

不会的！不可能！

可是

一些念，像不受控制的毒草一样在大脑中孳生：当初的案，他们究竟是怎么确定李光北是凶手的？沈严清楚地记得当时姜建东的说法：刚刚开始查李光北就被杀了，还是被手枪打死的！手枪！在h市能到手枪的，除了他李光北还有谁？！这个推断很合合理，可是，除此之外呢？他们还有什么线索可以说明李光北是凶手？

沈严拼命思索，却心惊地发现，他本找不到其他的证据。

李光北的那声冷笑仿佛又现在耳边：你们从一开始就掉人家设好的里

不会！沈严猛地摇一定不会是他！沈严，你怎么会相信一个过去的敌人的话，而怀疑自己的同事？！

然而

有些关于姜建东的片段在沈严脑中现。两个多月以前，自己还没院的时候，有天姜建东曾经打电话来问候。当时沈严就曾经问过姜建东关于赵刚案的事，姜建东的说法与之前的全无二致，可是，也仅此而已。而且他当时只说了两句，就对自己说别总想这些了，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沈严当时觉得他是在关心自己的，可是如今回想起来，却似乎很有故意转换话题的嫌疑；还有，对于赵刚的死，自己和姜建东都既伤心又愤怒，发誓要找杀人凶手，沈严即使调职到了s市还不忘这件事，而姜建东人还留在h市，为什么不将调查继续行去？以他当初宁可作伪证也要为赵刚报仇的，他为什么在官司结束后却全无动作，甚至连对李光北行私调查都没有？

有时候事就是这样，当你对什么事产生怀疑时，证据似乎就会一个又一个地涌现。

一些昔日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一会儿是自己与姜建东携手工作默契合，一会儿是姜建东罔顾法律偷偷将钥匙链在沙发，一会儿是姜建东温和的笑，一会儿却是他躲闪的神

建东，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你？！

沈严痛苦地捂住自己的。

沈严？沈严！！

一双手上自己的双臂，沈严被一阵猛地摇晃，终于从痛苦中回过神来。他看到程晋松就在自己面前，一脸担忧地盯着他。

沈严，你怎么了？程晋松的手还握着沈严的双肩，一脸的张。

沈严装作无事地牵牵嘴角，拨开他的手：没事，只是想事太神了而已。

然而，程晋松并不相信他的说法，他蹙起眉，直视着沈严说：别骗人，你这样明显是心里有事。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让你烦成这样？

沈严看着程晋松，犹豫了一，轻声开：晋松，你对李光北这人是什么印象？

听到这个名字，程晋松骤然张起来：他又来找你麻烦了？

不是。沈严连忙摇。看到程晋松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沈严只好解释：是这样，许鹏的那个案，我们一直查不到太有用的线索，我就想找李光北问问，看看他还知些什么。结果李光北跟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沈严说着，将两人的对话给程晋松说了一遍。他抬看着程晋松，试探着说：我总觉他似乎话里有话

程晋松安静地沈严说完，皱着眉半晌没说话。隔了好久，他才开：你们当初是谁最先提来凶手是李光北的？

沈严微微一震果然，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看到沈严如此反应，程晋松问：是姜建东，是么？

沈严犹豫了一，了，却又解释说：其实我们当时都这么认为的。毕竟，赵刚正在查李光北的案，而且在h市能到手枪的人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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