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那时候的况跟你现在本不一样！程母气急。

程晋松笑笑：是不太一样，可是我现在跟您当初一样，就是认准了这个人。他看向父母：爸，妈，我不是小孩了，希望你们明白，我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程母还想说，程父拦住了她，他看向自己的儿，缓缓地问：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久？将来别人的光和议论，你们又打算怎么办？

程晋松坦诚地回答：我现在不能保证我们就一定能久，因为两个人相，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不过我们会努力地去适应对方。至于别人，在单位我们两个人的工作都不差，更何况沈严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谁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就把我们怎么样；更何况，我们这行的，被人非议的事儿太多了，如果因为别人议论几句就受不了，我们早就不去了。最不行，也就是换一份工作而已。如果真的有这个必要，我不是不会考虑。爸你不也为了妈而改行了么？

听到程晋松的最后一句话，不知为什么，程父和程母脸上的表同时一变。程父转开了，而程母则立刻斥责：小松！瞎说什么呢你！

程晋松也注意到了父母二人脸不对，他不解地开：怎么我说错了什么么？

程母狠狠瞪了程晋松一，示意他别再说话。

程母看向程父：景超

程父的表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他没有看程晋松，淡淡地开：行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程父便走过去，打开房门，离开了房间。

爸？程晋松有些奇怪。

那边程母要去追，程晋松拉住程母，问：妈，我爸怎么了？

程母叹了气：你以后别在你爸面前再提他换工作的事了。

换工作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说我爸是为了你才从警校调到大学么？

程母看了一自己的儿，言又止，最后只说：让你别说你就别说。你先好你自己这摊事儿再说吧。

一说到这儿，程晋松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连忙拉住母亲的胳膊，认真地说：妈，我和沈严的事，你们要骂就骂我，沈严他现在伤得这么厉害，真的经不起任何的刺激了。他顿了一，试探着看向母亲：你们别要拿这件事去刺激他，好么？

程母瞪了一自己的儿：我们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不是，程晋松撒地摇摇母亲的胳膊：我知妈你最讲理了。

程母被自己儿这似乎语带双关的话给得一噎。她瞪了程晋松一：行了，这时候你就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了，我先去看看你爸。至于你们的事儿唉！

程母叹了一气，快步离开了房间。

程母一路小跑着追大楼，果然见到程父正在院缓缓向外走。

程母追了上去，轻声地说：小松他不知怎么回事儿，你别怪他。

程父没有声。

程母看着自己丈夫的样，心中也暗暗担忧。这一天，他实在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自己好歹之前发现蛛丝迹，总归有些心理准备，而丈夫却是突然知这件事，而且，还被儿无意中戳到了伤疤

想到这里，程母也不知再安什么，只能无言地看着程父打车离开。

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程景超看着蒙着一层雾气的车窗，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从昨天见到陈东起，那些尘封的往事，就开始在脑中一地闪现。脑海中总会不时闪过两张年轻的容颜

陈东，陈曦

一阵心痛掠过。

那两个一样优秀的青年，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和其他的一些人打着关心的名号去拆开他们的话

程景超还记得，昨天他问过陈东，现在过得如何。陈东的回答是什么来着？

我和晓华几年前就离婚了，现在孩跟着她

说这句话时，陈东的脸上带着苦涩的微笑，程景超知，这些年，他和自己一样，从来没有真正释怀过

临走之前，陈东对程景超提起了沈严，话里话外带着暗示。最后，他犹豫了半天，咬牙说了一句话：老师，如果他们两个是真心的话请您，别太为难他们

陈东的表，带着些认真的祈求，也带着追悔莫及的伤痛

程景超地叹了气

在一家三这番对话发生完的当晚，昏迷了整整四天的沈严终于苏醒了过来。程晋松为沈严忙前忙后，照顾得无微不至。而程父程母，却再也没有来过。程晋松知他们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也知自己不该得太过火，所以，在沈严况稳定来的第三天，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的程晋松回到了家。

走家门，程父程母都在家，两人看到程晋松，都微微一愣。

爸，妈，我回来了。程晋松跟父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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