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用手指压了压太，松开手指，吁了一气，：“刚才在车上，张小舒给了我一些提示。黄玲玲改变犯罪风格不是偶然，也不是因为来到江州，有可能是程玥玥的事比较特殊。至于特殊在什么地方，现在没有查清楚。程玥玥与黄玲玲是在急诊科认识的，我要时间再看一遍当时急诊科的前后视频，看是否有所遗漏。”

周向又看了看表，：“今天又是难眠之夜。我们先去会一会景军，然后再看视频。不证据如何，等到凌晨，我们还得对黄玲玲行第一次审讯。我估计景军是被蒙在鼓里，提供不多少实质的线索。但是，景军并非不重要，而是非常重要。作为黄玲玲的枕边人，应该知黄玲玲的一些细节，比如，她的状况，她关系比较好的闺，特别是2005年以前的闺。”

自从碎尸案和湖州系列杀人案串并案侦查以后，建民就决定让预审专家周向介碎尸案。事实证明，建民有先见之明。周向这几天推掉其他任务，潜心于此案，卷宗里的细节已经烂熟于。

两人商议了询问细节后，来到询问室。

景军独自坐在询问室里，焦躁不安，走来走去。见到一名年轻警察和一名中年警察走了过来，他迎上来，想发火，又胆怯，：“两位警官，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总得给我一个说法，我和黄玲玲到底犯了哪条哪款，要被带到公安局。”

侯大利冷冷地扫了景军一。景军原本想要表现得气势汹汹，被年轻警官的目光戳了一，顿时气势就矮了一截。

“小伙，烟不？来一支。”周向笑呵呵地将一支烟放在景军前。等到景军拿起烟后，他“啪”地用打火机为其着火。

景军是设计师，在工作消耗脑细胞时，会不停地烟。只有在与黄玲玲见面时，他才会彻底不烟。第一次被带到公安机关，他心充满惊讶、焦虑、担心、生气、害怕等不同绪，便接过香烟猛起来。完一支烟，他的绪这才慢慢稳定来。

侯大利与周向的客气截然不同，神冷淡，向其示了警察证，照程序询问了景军的姓名、曾用名、别等况。

景军最初并不想合，可是年轻警察给了他极大压力，一问一答中，询问逐渐了警方预设的节奏。

“啊？我涉嫌包庇犯罪嫌疑人？我包庇谁？你们不要搞得云里雾里，能不能直接说清楚！”景军知这个罪名会被判刑，禁不住叫了起来。

周向笑呵呵地：“景军，你是设计师，聪明人。涉嫌是什么意思，是指有跟某件事发生牵连的嫌疑，今天就是来明白这个。你别害怕，实事求是，有什么事谈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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