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程玥玥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补充：“刚才冒充领导笔迹的事，是我记错了，没有这回事。当时我主要是给万秀找关系，是他本人伪造的材料。我很在意自己在银行的工作，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万秀真要找银行告状，我肯定会失去工作。他拿住我的短以后，从此变本加厉，稍有不如意，就对我拳打脚踢，手里抓住什么东西就打。每次我只能护住脸，免得上班时被同事发现，变成一桩丑闻。我很面，在同事面前虚构了公主一样的幸福生活，害怕被揭了老底。我不该慕虚荣，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江克扬：“2009年10月7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程玥玥停顿了一，：“还是家暴，我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摔断了。”

“谁送你去的医院？”江克扬仔细研究过程玥玥在10月7日的就诊经历，知当时救护车上有程玥玥和一个小女孩。

程玥玥讲述的家暴经历让湖州系列杀人案和碎尸案有了串并案侦查的条件，案到了关键分，江克扬格外细心，也在询问时埋了不少伏笔。

“我在外面打了120。”程玥玥说到这儿时，回想起那个风雨加的凄惨夜晚，想起幼小的女儿受到的凌辱，突然之间，无法控制绪，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

哭声中，程玥玥刹那间觉自己的灵与彼此分离。灵魂脱离了，飘在询问室上空，独立存在，能看清楚询问室的男警察和女警察。她的灵魂在询问室短暂停留后，很快穿越时间和空间，回到了2009年10月7日。

10月7日是女儿的6岁生日。女儿平时住在外婆家，程玥玥在周末才能与女儿小见面。她总觉得亏欠女儿，在女儿生日当天，征得万秀同意以后，将女儿接了过来。

这一年多时间里，每次想起这个决定，她都后悔得心肝撕裂般疼痛。

女儿走外婆家时，小蹬着地面，向后倾，：“妈妈，我不想到叔叔家里去。”程玥玥弯腰，劝：“你很久没有到妈妈那里去玩了，今天妈妈给你买了一个大糕，吃了糕，妈妈带你去看电影。”女儿：“我不看电影，没有我们小孩的影片，我要去蹦蹦床。”程玥玥：“那妈妈带你去蹦蹦床。”

带女儿去万秀家里，程玥玥这时依然还对万秀抱有一丝幻想。

当晚，万秀回家，见到生日糕和蜡烛，笑呵呵地：“小满6岁了，很快啊。今天开瓶红酒，庆祝庆祝！”

看见万秀的笑脸，程玥玥还是开心的，：“我们喝饮料。”

“过生日怎么能不喝酒。”万秀到酒房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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