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影集的第七页时，侯大利停了来。第七页有一张颁奖照，十几个参加表演并获奖的小朋友站成一排，一起举着奖状。杨帆在舞台上必然位于中心。她穿着演服，小明星范儿十足。在杨帆左侧的第四人就是张小舒。以前看这张照片时，侯大利的目光总是聚焦于最中心的杨帆，压儿没有注意有一个少女是张小舒。今天细读张志立的笔录，忽然产生了灵，居然还真在照片中找到了与杨帆同框的张小舒。

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照片时，侯大利犹如站在一场持久不能结束的梦中。

清晨六，侯大利照例早起。他走房门时，把杂扔过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有果等杂，还有打了结的塑料袋，几只苍蝇在空中盘旋。侯大利取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来到底楼，将垃圾袋扔院里的大垃圾桶，又到健房锻炼。

四楼住宿区走上放了一个垃圾桶，侯大利、易思华、周涛都习惯将零星的垃圾扔到此垃圾桶。谁有空谁就来倒垃圾。总的来说，侯大利倒垃圾最勤快，其次是易思华，周涛相对懒一些，很少倒垃圾。

7月19日早晨七，一名清洁工来到刑警老楼打扫卫生，清理了院里垃圾桶的垃圾。

七半，张小舒来到健房。

侯大利主动打招呼，：“酒量不错啊，昨天喝了两杯，量不少哦。”

张小舒的绪已经从最低谷慢慢爬了起来，想起昨夜的失态，有几分羞涩，：“没喝多少，只有一杯。后面那一杯，大分都洒了。你以后能不能教我擒拿术，老克说你的擒拿术一。”

侯大利有意让两人间的气氛轻松一些，：“老克不是这样说的，他嘲笑我的擒拿术是耍氓，专挑别人薄弱的地方用劲，还习惯偷偷摸摸。我们是警察，不是江湖好汉，我们追求的是制伏敌人，而不是优雅地讲武德。”

张小舒：“我同意你的说法，特别是我们女生，力不足时，更要用反关节技巧。”

“那我教你第一招，抓住对方的手指，反关节扭动。动作简单，关键是手要果断，用力要猛。在你死我活的战斗时，要有把对方关节扭断的狠劲。”侯大利在教授格斗术上，向来不遗余力，从来没有藏私的行为和想法。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在实战中现得格外明显。

侯大利伸手去卡张小舒的脖。张小舒假装害怕，退后的过程中猛地抓住侯大利的手指。在双方运动的过程中，这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其实并不简单，张小舒在练习中反复会退后的幅度以及手的角度和速度。

练习结束的时候，侯大利到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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