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越来越厉害，真没有想到，葛朗台摇一变成了葛教授。一切皆有可能，这还真不是一句假话。”

李建伟再次对手行消毒。他在查看颅之后，已经对手行了消毒。虽然在这以后没有再接尸块，他仍然反复用酒消毒。很多职业都有职业病，这就是李建伟的职业病。

众民警沿着河边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十钟，又找到两个黑袋。四个黑袋里的尸块只有三十四斤，明显还有其他尸块没有被找到。

沿河群众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陈、梁刚、侯大利、李建伟、陈浩等人站在河边。大队梁刚拿了包烟，撕开包装，散了一圈，：“自从溪河引江州城以后，量变大，速明显加快，尸块应该来自东城，或者更远的地方。”

“继续找尸块，这是最重要的。”陈站在河边，用力地着烟。

侯大利走到陈边，：“支队，重案一组手没有案，这个案就给我们吧。”

陈瞧了瞧年轻侦查员鬓间的白发，：“每次了大案，你都主动请缨，这很好。”

侯大利听话外之意，问：“这个案不准备给一组？”

陈：“再说吧。我回去了，向局汇报。”

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分副局建民听完案汇报后，：“黄大森爆炸案后，不能再搞人海战术，大家都非常疲惫。以后就以二组为主，继续追捕。滕麻和三组撤回来，让三组上碎尸案。”

陈：“三组上碎尸案，报复杀人案就得搁来了。”

建民：“三组参加追捕黄大森案后，报复杀人案事实上就放了。重案一组、二组和三组是一个整，但是相互间还是应该有竞争，不能吃大锅饭。互相不服输，这是好事，是有自尊心的现。侯大利带领重案一组屡破疑难案件，相比而言，三组这段时期最为艰难。李明作为一名老侦查员，自尊心很受伤。这一起碎尸案就给李明，如果能够成功侦办碎尸案，三组就能够走在报复杀人案中留的影。”

陈略为犹豫，：“这起碎尸案线索少，难度相当大。如果三组在此案中又失前蹄，士气就真完了。”

建民皱了皱眉，：“你对一组更有信心？”

陈认真想了想，：“或许是吧，当然也不全是。侯大利参加工作以来一直很顺利，还没有遭受过重大挫折，积累起了足够大的信心。由侯大利率队侦办碎尸案，破案固然是好事，如果没能破案，士气也不会受到太大打击。”

建民：“重案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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