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朴：“你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侯大利：“我们给杨永福施加了压力，这个压力有可能会传去。肖霄qq小号联系的号码大概率是杨永福的小号。”

小丁以两倍速播放视频，播放到519分时，侯大利举了手，：“停，往后倒，就从他们在商店门停来开始。”

第三个监控的视频中，肖霄和程永红并排而行，有说有笑。男生帅气，女生漂亮，非常符合音乐学院后门一条街的气质和氛围。肖霄轻挽男生胳膊，偶尔还用额碰一碰男生的肩膀。男生脉脉，幸福的笑容隔着屏幕都能溢来。

两人停来，说了几句话。程永红走到路边商店，和服务员说了几句。服务员拿了两瓶绿茶，放在柜台上。程永红拿起柜台上的电话，拨通号码后，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付费，回到肖霄边。

侯大利指着屏幕，：“程永红给谁打电话？”

小丁：“没有查。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肖霄上，没有太注意程永红。”

肖霄是心机女，喜假别人之手来坏事，侯大利对此认识得非常刻。程永红打电话这事引起了他的度警惕，问：“程永红有手机吗？”

小丁：“只有刚才和肖霄通过话的那小灵通。”

“现在还有小灵通吗？”在侯大利记忆中，小灵通是在自己读大学时行的通信工，很时间没有遇到小灵通用了。

小丁：“和前几年相比较，小灵通用减少很多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消失。据我的了解，小灵通将于2011年1月1日起正式退市，已经官宣了。”

“手拿小灵通，站在风雨中。朝西又朝东，还是打不通。”这句遥远的戏语瞬间在侯大利脑中复活。读大学时，同学们广泛使用价比极的小灵通，他的新款手机往往成为室友外充门面的工。

侯大利：“立刻查程永红打的电话号码。虽然小灵通信号不好，但是有小灵通，还去打固定电话，这有问题。”

小丁立刻给探组其他侦查员打电话，让他们查程永红所打的电话号码。第三个监控上的视频有时间，应该很容易就能锁定程永红所打号码。

侦查员查号码之时，侯大利等人继续看视频。在第二遍看视频的时候，侦查员打回电话，报了一个江州电话号码。

小丁到网查了查，这个号码的主人很快就显示来。

“号码主人叫杨守忠，大号杨三，是毒者，以贩养，去年刚从监狱来。”小丁快步走会议室，大声报告。报告完毕，他的目光望向侯大利，多了几分崇拜。

侯大利：“如果我所料不错，程永红就是牵线木偶，帮着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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