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曲河西岸的世界，早已是妖炼狱，不见人间。

“叶归尘。”黎臣忽然开。

叶归尘转看着他：“你说。”

“我错了。”黎臣的脸恢复了一开始的狰狞模样，这里没有妩霏仙，自然也没有再伪装的必要。

“你能明白这一，妩霏仙会很欣的。”叶归尘淡淡。

只是走到这一步再后悔，已经于事无补。

“我和师尊是以，神机门，大分同门都在修无，只有我们修的不同，”或许是寂寞太久了，骤然再见到妩霏仙的刺激竟然让黎臣从几千年的混沌和疯狂中清醒了些，他也不在意在场的另外两人有没有在听他的话，只是低声，“但是神机门的门规禁制师徒结合。”

“师尊最初是不肯的，但是我不愿放手，她最后便也妥协了，只是她与我立规矩，在我们二人修炼至飞升期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我们的关系。不过这个世界的意外总是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现的，师尊她有了我们的孩，这件事便瞒不住了。”

叶归尘和灵渊对视一，没有说话。

“孩没有保住，我们的秘密也被迫公之于众。神机门的死对趁机上门作，非着掌门师伯以门规置我们二人。师尊她散功自绝，我则被师门中的一位小师弟偷偷放走了。我潜心修炼两百年后回神机门报仇，杀了神机门上千人，只留了当初放我走的师弟的命。啧，不过他最后自杀了，他觉得是他放走了我才导致了后来的一切，所以选择自杀恕罪。他倒是个好人，可惜这个世是容不好人的。”

“后来我为了培养应劫之人，刻意找了灵渊，试图以悲惨的命运来扭曲他的格，或许你们不知，其实他所经历的那些波折，很大一分都是我曾经的经历。”说这里，黎臣忽然自嘲地笑了，“我原本以为，他会成为另外一个我。”

然而，事终究朝着与他预期不同的方向发展去了。

因为遇到叶归尘，原本应该顺利堕黑暗与修为伍的灵渊，生生扛过了双修的痛苦，持站在修界一边。叶归尘就像是一团火光，指引着灵渊跨越千难万险，艰难地走到他边。

当初发现这一后，黎臣曾经有过片刻的恍惚。

他的师尊和叶归尘何其相似，而他与灵渊几乎是一两面。

但就因为他的执着和一念之差，如今他们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场。

其实那时候，黎臣的心底就曾经现过一丝悔意，但是他却迫自己行掐断了那儿微不足的后悔。

他的手上沾染了无辜的鲜血，他殚竭虑筹谋了几千年，是绝对不能半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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