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以一人之躯换三界太平，这是再划算不过的了。

这是叶归尘心底唯一的秘密。

只是，他怕是又要辜负某人了。

叶归尘只见得他嘴微动，最后那句话却被他吞了回去。

“不过，你说你那侣是修？”太微帝君若有所思地看着叶归尘。

这样的仙人，里心中都只有自己，只知无止境地修炼，夺取这仙界的资源、仙气补益自。即便知量劫将至，他们也只是更加疯狂地修炼，却忘了天有常的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逐渐消失了，神也有一瞬的恍惚。

当然，这也正常。

这也是为什么在恢复记忆之后，叶归尘总是对灵渊的胡闹一忍再忍，或许在他看来，这也是一变相的补偿。

九宸帝君淡淡地摇摇：“怎会？”

无无恨，不悲不喜，但实际上他们却是保留了作为人类的自私狭隘，以及那永不满足的望贪婪。

叶归尘心中一，片刻后才：“帝君明察，灵渊虽是修，但他却也有一颗澄澈心，一心向善，从不滥杀无辜，与其他修大不同。”

“太微帝君不请自来，倒是本君怠慢了。”忽然，九宸帝君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飘来。

若是有熟悉他格的人在场就会明白，这句话从他中说来，已经算是对叶归尘极的评价了。

然而转瞬间，他便现在了两人面前，隐约将叶归尘护在后。

太微帝君轻蔑一笑：“怎么，担心我对他手？”

当他恢复了自己与灵渊那数年的记忆之后，便也猜到了自家师尊的想法，不过很快，叶归尘便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多谢帝君。”叶归尘又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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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微帝君上打量了叶归尘许久，终于给一句话：“玄玑这老家伙旁的不行，倒是看人的光还算不错。”

太微帝君勾一笑：“本君信你，放心，本君不是来责问你的，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他是应劫之人，你是破劫之人，原本该是生死对，最后却成为侣，真的很有意思”

他不确定是否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将要去赴约那早已注定的命运，所以在这之前，他愿意对自己的人最大限度的溺。

然而，当他们走到远方时，却忘了再回瞧一瞧来时的路，他们将自己的过去割舍得太过果断决绝。

若无求仙问的望，他们不会踏足修炼一途，若无得成仙的望，他们也不会在这一途踽踽独行。

大俊的帝君站在两人之间，面隐约带着几分严峻和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