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叶归尘神微微有些诧异，抬眸盯着柳寄尘的脸，似乎要从他的神里分辨这话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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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剑穗揣回怀里，挲着颌评价：“很聪明的法，先让每个人都丢了东西，你再发消息说你在现场捡到了凶手相关的证据，又引九尾鸣狐的存在，通过这方法迫真凶现。其他人虽然不见了自己的东西，但因为他们不是真正的凶手，所以并不会有任何动作。只有真正的凶手会为此刻意接近你，想方设法地将那所谓的证据偷回去或者毁灭。”

见叶归尘始终执着地望着他，似乎不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就不肯放弃，柳寄尘还是摇了摇，认输一般：“我说的师尊之命，不是咱们的师尊，而是我自己的师尊。”

他平生洒脱不羁，

因此，他选择主动瓮。

叶归尘一动不动地坐在旁边，面不改地看着柳寄尘连饮三坛才放酒坛。

叶归尘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眸暗沉地看着他：“我从你上取走的，是我以前给你编的剑穗。”

“是我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从你们上取走的贴之。”叶归尘淡淡，“不仅是你，还有师兄和其余几位老、剑主上的东西。”

他抬手抹了抹嘴角，回用无辜的神看着叶归尘：“两百来岁的人了，怎么什么事都还要问个为什么？”

叶归尘面无表地问：“为什么？”

当他发现剑穗不见时，便猜到了叶归尘对他的怀疑。

“师尊留的好酒，以后恐怕喝不到了。”柳寄尘脸上的笑意未减，抬手拍开了酒坛的泥封，单手拎起酒坛，清澈的酒便化为一酒被他中。

看重的人不多，顾忘尘和叶归尘是他最重视的人。他手上所带储戒是顾忘尘所赠，而腰间悬挂的剑穗则是幼年的叶归尘亲手编织。

柳寄尘重新坐，不答反问：“还有酒吗？”

从他踏师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背而驰的结局。

柳寄尘却笑了，俊脸上甚至带着几分溺：“小叶，以你的聪慧，应该早就猜到是我了。所以，你才会布局来试探我。当然，我也知你对我起疑心了。但就算我知这是个陷阱，也不得不踩来。”

柳寄尘将手心里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尽数放回锦，只留了一串看上去廉价糙的剑穗。

“真的是你。”叶归尘的底有些失望。

柳寄尘闻言，低勾起角，片刻后才摇摇：“你这小，是懂什么叫杀人诛心的。”

“一夜了还未尽兴？”叶归尘一挥衣袖，桌面上便又堆满了千金难求的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