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望着陆妙韫灰败的神，叶归尘清楚，他并不能替陆妙韫开解心的哀恸。

失去挚的痛苦，不是旁人的三言两语就能释怀的。

这恸苦的绪将会在很一段时间缠绕着陆妙韫，或许她会就此一蹶不振，或许她会因此受到刺激变得更加偏激，但是这才是人，有着七六、难逃生死回的人类。

恐怕即便是修炼成仙人，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将自己所有的绪离。

叶归尘不曾经历过，却在灵渊的记忆中受过。

所以，他只是安静地陪着陆妙韫坐在旁边，并没有言安。

倒是陆妙韫先开了：“昨夜，他跟我求婚了。”

叶归尘一怔，意识地去观察陆妙韫的脸。

然而，陆妙韫的神却异常的平静，平静中甚至带着几分清浅的笑意。

“我们纠缠了这么久，最后还是没能走到一起，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她说着，侧对着叶归尘笑了笑，“经书上说由故生忧，由故生怖，若离于者，无忧亦无怖。当初我见到了你与灵渊分开后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便知这究竟有多伤人。它能让智者变为愚者，让者浑弱所以我决意要学其他师兄们修无剑。”

“但是叶师兄，你知的，想法和心意背而驰的时候，修为是无法提升的。”陆妙韫忽然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着什么，又像是在苦笑。

“我其实并不喜那些，灵狐、灵貂、灵猫但因为那是他送的，所以我总不会拒绝。而只要我把那些小东西养上几日就退回去，他又会送来别的灵，我们便又能见上一次。”

陆妙韫抬手了眉心，神疲倦：“我是被自己困住了，然后又以我自己的恐惧困住了他。”

叶归尘倒是没想到，陆妙韫对于这事的惧意竟然是来自自己和灵渊。

“或许越在意，才会越小心翼翼。”他轻声。

陆妙韫顿了顿，缓缓地低：“师兄你说得对。”

她便是太在意上官了，所以才会无端地开始患得患失。见过上界太多夫妻反目的侣，她怕自己和上官会步其后尘，所以，她始终在犹豫，始终不肯往前迈一步。

所以，到最后一无所有。

没有勇气面对失败的人，也没有资格赢得胜利。

“师兄你放心，在没有为上官报仇之前，我会努力地好好活着的。”忽然，陆妙韫又笑了笑，看了看一直蹲在附近的大修，“他把冥夜托付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叶归尘：“你能这样想很好。”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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