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一个才活了一两百年的晚辈会知他的过去。

叶归尘上打量了他一，忽然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我师父说的不错，你果然是自负到了极，将除你之外的所有人视为草芥。”

“你师父？他跟你说什么了？”黎臣的神警惕了一瞬，随后冷笑，“不，他不敢对你说，他也不会对你说。”

“七千年前，人界与上界还不像现在这般泾渭分明，”叶归尘在黎臣的注视缓缓开，“你拜在了神机城门，与你师父妩霏仙相恋。师徒相恋乃是神机门大忌，妩霏仙最后被散功自绝，你与她以，她一死你便堕，斩尽神机门上三千人后逃到界。”

“你给我闭嘴！”一直都从容不迫的黎臣在听到叶归尘的话后顿时双目赤红，恶狠狠地召一团黑的火焰击向叶归尘。

叶归尘抬手以灵剑格挡，中却并不停：“你在界凭借自己的苦修成为了北域域主，纵然有了可以飞升神界的实力却一直滞留在界，就是为了以应量劫。因为量劫降之时，天地倒悬，时空逆转，你期望能控逆转的时空，回到你师父还活着的时候。”

黎臣死死地咬住后槽牙：“我猜你的师尊并没告诉你，被选中的破劫之人，无论能否为这世界赢得一线生机，都会在量劫现之后死消，就连灵魂也不存于世，更不会有转世回的机会。”

因为应劫之人，承载的是天回的孽力，就连天界的大罗金仙，也未必有资格来承载这量劫的孽力。

闻言，灵渊猛地回看向叶归尘，底的惊怒诧异本掩饰不住。

他知量劫将至，也知叶归尘便是那破劫之人，或许他有能力破解这灭世之祸，但却不知破劫之人要承受这样的后果。

或许黎臣说对了，他知得太少了。

叶归尘没有理会灵渊，而是继续盯着黎臣，语气轻蔑：“你怎么就笃定我师尊没有告诉过我？实话告诉你，当初我师尊收我门时便与我讲清楚了这破劫之人的后果，为了天苍生，我死消又有何惧？不过我猜，即便是你计划成功，那位妩霏仙也未必愿意见到你，特别是堕的你。她持端正，必然耻于与为伍。”

黎臣听着叶归尘的话，嘴角附近的肌不停地搐着，神近乎疯狂，随后他飞快地用颤抖的双手在前结印，竟是要不顾一切地将前的两人一同毁灭。

“龙有逆鳞，之必死。”黎臣不掩杀气地看着叶归尘，底杀意不掩，“你不该，提她！”

叶归尘神淡漠地斜睨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这句话同样送给你，人有禁忌，犯之必杀。你更不该，轻贱他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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