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声话音落，屋里唯一的一盏油灯也被亮，房间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倒声，咳嗽声不绝于耳。

“太傅！”绿裳试着喊了一声，但是对面两人却都没能听见她的声音。

一秒，三人的影消失在阁楼上。

绿裳仰看着占有十足的灵渊，选择沉默。

“我再去给您熬一碗药吧。”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旁边，一张瘸了的桌底用碎砖支撑起来，上面摆放着两只缺碗，其中一只碗里还有浅浅一层褐的，想来就是方才老人喝的。

绿裳犹豫着将要把手放上去时，叶归尘的手被灵渊握住，而灵渊则抓住了绿裳的手腕。

屋里，摆着一张破草席，堆了一大堆用于保的稻草，须发皆白的老太傅躺在上，上披了件破袄。

叶归尘低看看与灵渊十指扣的右手，陷沉思。

折辱，这些话旁人来说或许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从灵渊中说来却恰如其分。

饶是心恨极了太傅，此刻见他沦落到这般惨境，绿裳心底也忍不住涌几分不忍。

接着，又现在一栋破旧的民宅院。

“这里是？”绿裳茫然环顾四周，这院极其破旧，周围的院墙垮塌了一半，屋也被大火烧了大分，只留后院的厨房和柴房勉能用。

叶归尘和灵渊两人都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站在旁边。

“丫，你跟我们来罢。”叶归尘向绿裳摊开手。

最后，也是这个声音的主人阿谀奉承敌人，还让自己全家上为敌人煮饭烧汤。

听到这个声音，绿裳的底忽然涌起愤怒的神。

联想到自己方才穿墙而，绿裳便明白，自己大概是传说中的魂魄离了，凡胎的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到她的。

她记得清楚，当初也是这个声音在大殿之上劝诫她的父皇：“陛，如今西陵大军已经兵临城，他们有仙师助阵，我方将士本无法守住城墙。还请陛为百姓着想，城投降！”

忽然，那柴房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接着里就响起了一个男人关切的问候：“爹，你是不是又难受了？”

怀着满腔愤懑的怒火，绿裳冲上去推开房门，才要开说话，却发现自己的竟然直接穿过了房门，而屋里的两人对此却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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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为何叶归尘和灵渊要带她来这里，难是要让她看看这老家伙如今凄凉的场吗？还是说想让她对这个老家伙有半分怜悯之心？

又过了半晌，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响起：“不必了，你去休息吧，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