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灵渊的灵气对他而言不过是杯车薪，但有了这些灵气补充，至少他能支撑到剑宗门人的救援。

大概是听到灵渊吐槽它丑，叶归尘怀里的孩扭，噗噗地朝灵渊吐了，被他熟练避开。

叶归尘听到少年提到骨心时，眸微沉。

“你还记得球球吗？它是咱们在山崖捡到的一枚破壳失败的青鸾，因为它的血统不纯，本无法自己破壳来，差儿憋死在壳里。”

灵渊失落不到一秒，便又兴起来：“不过我现在确定了，卿卿不是不要我们了，只是忘了我们。你若记起来，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我们的。”

听到灵渊喊自己的名字，叶归尘怀里的小家伙叽叽咕咕地跟着喊了声“球球”，然后又用小脸蹭了蹭叶归尘的衣襟，快乐地啾啾叫了两声。

叶归尘不再抗拒灵渊输送来的灵气，而是飞快地收着这些灵气修复自己的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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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渊一边为叶归尘输送灵气一边讲述两人过往的故事，试图唤醒叶归尘的记忆。

“恒很喜你给它的木球，整天抱着木球来去，所以我又给它起了个小名叫球球。”

他的语气失落而沮丧，就像是被主人遗弃在路边还挨了踢的小狗，只是用那双无辜又委屈的凤眸望着叶归尘。

如果灵渊所言属实，那么他便不是纯血的修，而是修与修相结合的混血。因此上兼二者的特征，以为骨以为心，能够同时双修。

灵渊坦诚：“卿卿你不记得了，当初我遇到你的时候受重伤，原本你是要杀了我的，后来你发现我虽是骨却有心，说我本质不坏，便把我救回去了，还教我修炼法。”

叶归尘了气，决定换个问题：“你是修，怎么会使用灵力？”

“后来，我以血为它铸，你以灵气为它赋灵，才让它得以顺利破壳而。它刚生的时候比现在还丑，上没几，像是被光了的小崽。因为它破壳后的第一见到的是你，就把你认作娘亲，整日跟在你后。”

他了球球的小胖脸：“你说这小家伙存活不易，虽然遭受血亲抛弃，但天不弃，就给它起名叶恒。”

这质虽然罕见，却也不是没有。只是若二者同修，气和灵气务必要保持平衡。一旦两力量的平衡被打破，修炼者便会被狂暴混的力量撑得爆而亡。

沉默片刻，叶归尘开询问：“你究竟是何人？”

少年目光微垂，眸黯然：“卿卿果然是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夫君灵渊。”

考虑到自己的困境，叶归尘到底忍住了想要动手教训人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