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陵低沉默了半晌，“万太师很早之前便知万疏影有谋逆之心，不知陛是否还记得，万疏影未曾及冠时，常要挨家法，一打便要打断荆条为止……”

姬洵当然记得，他好像还为此替万疏影鸣过不平，觉得万太师责罚太重。待万疏影甚至不如待他这个学生好。

扶陵继续，“后来臣才知，那是万太师在罚他的不臣之心。”

……

姬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他不再关心其他，“朕早劝过你不要再，若是把命落在这儿，那也是你求仁得仁。”

扶陵目光温，他注视着姬洵，“扶陵愿陛得偿所愿。”

姬洵走去，万疏影在不远的墙边，拨着通红的烙铁。见姬洵来了，万疏影笑着迎上来，

“陛不是玩游戏？臣也玩。”

他装腔作势，必定没好事。

万疏影带着姬洵走回去，他握着姬洵的手，拿红的烙铁，毫不留地印了一个字在扶陵的上。

不印在脸上，是因为扶陵这人还有些用，他在文人之间好用的很，若万疏影日后当真谋逆登基，洗碑这事给扶陵来最合适不过。

在他想要的东西得到之前。

这人还算是有用。

姬洵手都懒得提起来，万疏影怕他握不住再了，也不敢让姬洵真握着，只是虚虚牵着姬洵的手。

扶陵痛得死，可他压抑着痛苦的声音，并不敢抬，他已经够落魄，不想姬洵里再留他不好的模样。

他为执棋者走过了前半生，如今却后悔，为何没有悔棋这一步？

万疏影确认字完完整整烙印在扶陵的前，才将烙铁拿走。

他看姬洵脸上没有心疼之，稍稍觉得吃味的心里舒服了。

“来人，好好伺候扶陵君，别让他在这牢里没了命。”

叫来狱卒接手扶陵之后的伤痕理，万疏影整个人上都轻了一般，扶陵不日后是否翻，都没资格再和他的芳岁在一起。

万疏影低声呢喃，“早知有今日，我便不会让你们相遇，我扣你，让你只认识我便够了。”

姬洵从牢里去的时候，刺目的艳照在他的脸上，他回过，看向目光殷切的万疏影。

“你在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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