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庙？

妖王微微一笑，对他俩勾勾手指，让他俩跟着门。

第二间柴房里也是什么都没有，四周墙上了一排的火把，正中间的地板上有一个方形的窟窿，有台阶通向边。

殷候去拿了两个火把来，摸火折上。

妖王伸手接了一个，往走，边提醒两人，“一会儿别碰任何东西。”

阶梯通往底，每一层都黑漆漆的，有一排一排标着数字的石墙，每一面墙上有几扇石门，也有数字在上边。

三人一层层往走。

殷候说，“我一直以为恩仇庙只是个传说。”

天尊疑惑了一路了，不解，“什么恩仇庙？没理由你知我没听过啊！”

银妖王问殷候，“也对，你从哪儿听来的？九告诉你的？”

殷候。

银妖王给两人解释，“恩仇庙是很早很早以前建立的，专门存东西留给后人的，门那老儿是看门人，只要有人来取货，就能收门费，他给你取个钥匙，告诉你是几号石箱，你来取就行了。要是开错了箱或者打别的注意，他还得帮忙收个尸。”

“收尸!”天尊不解。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地三层，找到了第二排。

银妖王走到第三号石门前，用钥匙打开了石门。

在钥匙转动的一瞬间，天尊和殷候就听到四面八方各机关闭合的声音传来。

天尊了然，这个底室就是个大的机关，开错了箱会被成筛吧？

银妖王从石门里拿来了一个盒，关上石门，就见那枚钥匙也被收了石门。

妖王带着两人往外走，“恩仇庙已经不再接生意了，等最后几份东西都取走，大概就会关门大吉了。”

天尊和殷候的注意力则是在妖王手里的箱上，什么东西藏那么好啊？

妖王带着两人离开了破庙，边走边说，“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恩怨这东西很多都是传过代的。好比说你与某个人有仇，但是你这一代解决不了，就把事儿写明白，留给后人。那样的话，过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你的孙可以找人家的孙去报仇。”

殷候，“九也这么说。”

天尊觉得莫名其妙，“这都行啊？”

“所以买卖一直不好啊，不过也算无心柳吧，后来渐渐发展成别的用途了。多是存放重要的东西，毕竟这里机关重重，没有存票本偷不到东西，东西可以保存很久很久。”妖王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盒，“很久以前，我有个朋友，在衙门当差的，嫉恶如仇。他抓了一世的恶人，最后总结一条理，世间有些恶并不来自于人心而是来自于行当。”

天尊和殷候觉得有意思，就接着听。

“有些行当就是万恶之源啊，就好比说人贩。有好人会去人贩么？你从事这个行业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你是要靠卖小孩来赚钱的。”

天尊和殷候都，是这么个理。

“每一个行当都有一条链，将各个都连接起来，一个行当能否存在去，也在于这条链存不存在。”妖王边走边晃着那个木盒，“我那位朋友将天恶行归了归类，一个鬼脸代表一个十恶不赦的行当。”

殷候和天尊同时想到了刚才那一箱书。

“鬼脸一个个的，有的被正义之士消灭了，有些随着时代消亡了……但还有零星几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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