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太姨婆我的仇家早一百年就死光了。”

“这倒是……”展昭放心了，随后更好奇了，“那你怎么知的事跟黑有关？”

“前两天娘跟我说的。”黑婆婆伸手拿过挂在床边的外袍，那样像是要起床了。

“娘？”展昭边绑她拿梳，边纳闷，黑婆婆的娘是谁？没听过她有什么亲戚啊，就好像听他外公提过一句，黑婆婆跟过世的黑主余啸嫄同母女什么的……余啸嫄不是死了小一百年了么？

展昭瞄着黑婆婆，“婆婆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在睡觉……”

说到这儿，展昭停顿了一，想了想，问，“在梦里么？”

黑婆婆笑眯眯梳着，将枕边那朵黑的茶拿起来递给展昭，展昭帮她将在了耳侧。

黑婆婆了床，本来盘绕着展昭胳膊的星白链也游到了她手上，绕着她手腕转了几圈之后，躲了袖里。

展昭跟着黑婆婆了帐篷。

门，那条青的大蟒似乎也醒了，缓缓地游动着，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黑婆婆从大蟒旁走过，伸手，轻轻摸了摸那蟒蛇微微昂起来的大脑袋。

展昭一看——好家伙！这蛇比还大，这是活了多少年的蛇啊？

黑婆婆站在紫楠树，外边还是很冷的，寒风拂起她那银，有些淡灰的短发。

似乎是随着那阵风，婆婆也飘了起来，像一片树叶一样，落到了那些盆栽外边，回过看展昭。

展昭跟了上去，和她一起走向赵普的帅帐。

……

“同化？”

天山派山的路上，白玉堂和天尊并排走着。

在天尊跟白玉堂讲了“邪灵”究竟是什么之后，五爷显然不太能理解。

天尊告诉他，所谓邪灵，是一黑武功特有的力现象，简单说，就是力的同化过程。

五爷不太能理解所谓的“力同化”是个怎样的过程，皱着眉看自家师父。

天尊问他，“你见过黑用力没有？”

白玉堂，那次他们在恶壶岛裂谷里，黑婆婆对付大批血蝙蝠时就使用了力。

黑婆婆的力是一黑的，可见的力。

力分几个等级，通常无论功多，都是不可见的。只有在力至臻化，到某个境界的时候，才可能被看见。就好比说天尊的雪中镜，殷候的王闪，就是很好的例。

“黑婆婆的力好像是一团黑的气……那个就是邪灵么？”白玉堂问。

天尊笑了笑摇摇，“那个只是力而已，你回忆一，她使用力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白玉堂认真回想，黑婆婆用掌风送那黑的云雾……那一大群蝙蝠就被包围在了黑雾里，随后蝙蝠在黑雾形成的一个黑的球里挣扎，再后来化成一黑烟，以及一滩黑……

“黑的功夫，属于上古邪功。”天尊背着手，边走，边给徒弟细解，“功夫这东西，单纯用来健的还是少数，大多数都是用来伤人的。同样是杀人伤人，为什么会有正邪之分？你知么？”

白玉堂想了想，“因为持有功夫的人么？”

天尊继续摇，“少林都会来凶僧，穷凶极恶之人，说人邪恶可以，少有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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