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小良不解，“天尊不是不会用幻术么？”

“跟幻术没有关系。”殷候摇，“碎云刀是一很特别的刀法，再加上雪中镜的作用，这个时候，赵普小看到的，应该跟我当年看到的一样。”

“看到什么？”

一直都不说话，默默看着战局的公孙转过脸来问。

“血。”殷候淡淡，“杀过的每一个人都会现在你前，赵普跟我一样是打过仗的，此时他前应该是满地尸骸，双手沾满鲜血，曾经受过的所有伤都会现在他上。”

“王爷曾经左手受过箭伤。”邹良也想了起来，“所以他左手的动作才会那么别扭？”

殷候眉也皱了起来，望向风雪之中的天尊……此时雪遮目，看着翻飞的白衣袂和挥舞的鸿鸣刀，那个逝去的熟悉影仿佛就在不远。

记忆之中，那是最后一次跟妖王手，妖王的话也仿佛还在耳边，“这些都是你背负的血债，从此之后你会噩梦常伴，那些厉鬼会随时拽你地狱，你有从万劫不复中爬起来走完这一世的觉悟么？如果破不掉这刀阵，你前的血将永远不会散去，终有一天，你会堕，为祸天。我也会在我死前，结果了你命。”

殷候记得，当时，连天空都是血的……也对，他和妖王手的时候，天尊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应该就是那时候将那刀法给记了来吧。

“这刀法我师父破解的了么？”小良有些担心。

“他一定要破解。”夭天那猩红的瞳似乎更红了几分，满脸是抑制不住兴奋，伸手用力抓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心，咬着牙说，“如果破解不了……天大……”

“你们……”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突然，公孙开。

众人都回看他。

比起众多武人的投，公孙双清明，神也十分的安定，看着众人，问，“你们都是这么看赵普的么？”

众人微微一愣。

公孙收回视线，继续和小四一起守望前方，低声，“赵普是杀过很多人没错，但这其中，没有一个人是他为自己杀的吧？他守卫的这山川湖泊，也并不是他一人所有……”

众人都一愣。

“赵普中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仇恨和野心。”公孙微微一笑，有些抱歉地看着殷候和夭天，“老爷，我觉得他跟你们一个都不像，无论是当年的王，还是当年的白鬼王，他都不会成为。我跟他一个帐篷住了那么久，他每晚都睡得安然，从未噩梦惊醒，如果这觉悟都没有，他早就不是今天的赵普了。”

殷候和夭天都有些神，盯着公孙看。

公孙先生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戳了戳的位置，“在我看来，他这里不是一般的大，因为他背负的东西，比如山尸更沉重。”

夭天因为刚才突然动了邪念，这会儿心痛得厉害，着心问公孙，“背负什么这么重？”

“九王爷的尊严，以及……”前方，邹良沉声，“千百万条命。”

殷候猛地一震……对啊！虽然他们都打过仗，都双手沾满鲜血，但本质上是不同的！他是为了血海仇，夭天是为了野心，赵普不是……与其去顾虑黑风城外战场上的无数亡魂，他真正要背负的是黑风城百万将士的期望，以及大宋疆土之上的千百万生灵。

“阿弥陀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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