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务前还是任务后，游离确实从未真正对他说不。

他能主动说这话游离还是觉得惊讶的。

单是想想如此后果薛霄言便是面惊恐，他坐立不安的想要去抓住游离，可游离早早察觉他的意图往旁侧躲了躲。

是他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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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小师弟如何执拗又病态偏执的游离一直都十分清楚。

游离知当年梦到小师弟独坐神殿的场面，哪怕只是一分钟也能令人受到他那烈压抑无助的孤独。

游离笑了笑：“怎么会，当年本就是你我愿，虽然过程有不太完，但结果我确实满意？至少从不后悔。”

“不，我怎会怪你。”薛霄言摇，“我没有理由怪你，是我一直迫着你。”

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要挽留的薛霄言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静默。

他气，抬眸看向薛霄言：“师弟，你就当我回去是为自己而活的，好吗？”

游离说:“世上确实有人想要生，你可以试着找一找？”

所以游离想，小师弟确实是有改变的，是真的有改变的。

“不一样的师兄，我有你陪我，你也有我陪你，我们不会孤独。”薛霄言慌无措，“师兄，你又想丢我一个人吗？”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不能改变的了。

但游离这件事上真的无法继续像以往那些年一样的纵容。

所以为此那么多人追求修仙。

人难不是渴望生，畏惧死亡的吗？

薛霄言不明白。

“师兄，是我让你觉得累吗？”良久，薛霄言还是问了。

游离抿了抿，他选择短暂的沉默。

薛霄言无话可说，他像是一个被扎破了的气球整个人都丧失了活力。

也许确实对小师弟来讲这并不公平，也有些自私。

如果死了那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也就意味着他再也无法见到师兄。

游离轻咳一声，自觉地在嘴上拉了个锁链。

“阿言，你应当比我清楚孤独的觉。”

哪怕系统让他恶意针对，但他背后总会想法设计的弥补他，待他好。

我不是什么伟人，也没有什么很伟大的志向，只想过正常的生活，正常的面对生命，你明白吗？”

他薄微张，神满是愧疚。

游离并不想见他如此，可只能狠心告诉他：“我不奢望你的理解，你若是怪我，我我也不会改变想法。”

薛霄言突然抬看他，神说不的恼怒。

游离嘴上虽说他从始至终带着目的，可哪一次世界不都是在围着他们为中心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