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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霄言说：“飞升后我寻回了一些记忆，师兄游历多界想来已是见多识广，我曾受了重伤导致魂魄不稳，四分五裂散布各界。”

虽然游离也没打算为难他，但

“好。”

只是，游离是千想万想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亲验了一把收集‘七龙珠’这戏码。

薛霄言神隐隐张，他怕师兄不信。

“所以，系统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同伙？”

“同我说说怎得回事？”

“源上讲是，但也有不同。”薛霄言说，“在那之前他们依旧是有自我意识的个，只是灵魄同属于我。”

人师尊x变态小黑龙17

说来惭愧，薛霄言也完全知晓自己这些年来的欺瞒，若是换旁人定是不会再信他。

游离正是想着，薛霄言开了。

但此事到底虎不得，游离平了平心绪一改严肃的拉回正题。

不过几百年来发生过的炸裂离奇事游离已经经历够多，一时之间竟是让他觉得也没有那么意外了

薛霄言了又摇了摇：“不算，大概是受人之托，我恢复的并不完全，还差符衡这最后一个位面。”

游离疑惑。

不过，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游离。

薛霄言同他解答：“师兄向来聪慧，应当已经知晓这些人都与我有所相似之，他们皆是我灵魄中的一缕，待事结束即可归一。”

他向来简言，如今解释起来也无甚变化。

“师兄？”

明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岭模样偏端几分完全与外表不同的小心姿态，游离看在中笑在心底。

这设定听着耳熟，游离话本倒也没有少看，现代小说中更是常见。

良久似是妥协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知，松开些，都要不过气了。”

薛霄言睫微垂，漂亮的眉竟是瞧几丝忧郁，将他那本就好看的不可一世的模样衬得愈发惹人怜，倒是叫游离生绝不能为难他的念。

游离若有所思的盯着薛霄言久久未语。

薛霄言又是抱了好一会儿才不舍松开，他坐的乖巧又端正，许是自觉心虚不敢太过放肆。

薛霄言一直在小心观察师兄表，见他不似怀疑继续解释：“飞升于我确实有益，若不是师兄当年持，也不会有我今日。”

游离当年本就因着这事儿对薛霄言心中有所愧疚，听他如此那罪恶神奇般的得以减轻不少。

游离半知半解：“所以他们从源上来说皆是你一人？”

怎么觉小师弟这番可怜的模样颇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