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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险些又燃游离心中怒火，但他很快压制去。

算了，他也没打算真的刨问底，游离只想着快些解决问题。

听到‘熟悉’的声音问话，游离心中说不上来的无奈。

‘系统’静默几秒才缓缓开：【你想我是谁，我便是谁。】

游离知将他喊来并非易事，所以早早想了对策：“你逃避绝非正确法，如果你真的想我留或者我们一直在一起最好别装死。”

不过如此闲暇倒也给了他一些时间，毕竟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等待理。

游离打算把装跑路消失的‘系统’喊来。

是思念还带着些许的调侃，到底是心中吃味他白日里只关心竺芊的话。

游离好一番哄才让他没有追究到底，但符衡又岂是吃亏的。

薛霄言如实回答：“一开始。”

【你愿意我留在你边？】

哪怕一开始觉得荒谬到不可能，可得到确定回答游离也懒得再去纠结。

“系统。”

逮到机会就要讨价还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游离问，“一开始？还是从薛霄言后。”

他有大把时间理这件事。

断了传音游离微松气，扫了一独剩他一人的房一时竟是陷咸鱼模式。

‘系统’：【那你便当我依旧是你的小师弟薛霄言。】

许是后半句话对‘系统’来讲确实充满了诱惑力，沉默许久的系统竟真的冒了来。

第一遍，‘系统’自然没有反应。

虽然他也没有什么可以胡作非为的。

“我现在应当喊你小师弟？还是师尊？”游离皱了皱眉，试探的问，“或者说，你们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他是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小丑，因为从一开始就被知知底的玩，并非，而是当年从开始时游离对待他们的纯粹。

游离不知薛霄言此番所为何，但总归一切都要结束，他不想再生不必要的事端。

游离险些气笑：“我谁也不想，我只想知哪个究竟是你！？还是说哪个也不是你，你至今也未曾告知我你的真面目？”

“你不要误会，”薛霄言似是受到他负面绪的波动急切的解释，“我说的一开始是从你再次回来，也是在谢晏之后，我在那之前从未有过记忆。”

他与符衡说一起飞升的话自是假的，待目的达到他就会离去，所以并不打算闭关修炼，这段时日他只随便胡作非为。

游离吃不得他撒这一招最终毫无疑问上了，符衡才总算心满意足的肯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