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边怎么回事，”安溪将烟放回嘴里，白烟又重新冒了来。

“真的，”安溪不假思索地开，“只是想让你对人类多些防备，毕竟他们是最难认清的动。”

“自然是有的，”白白兔也不方便说太多，只能转移话题，“你既然急需钱，何不去找些来钱快的工作，在这边最多挣个温饱还得受气。”

听到来人的名字唐小鸭眸瞬间亮起，冲着安溪挥手别：“那我先走了，次再见哦，”然后也不回地往外跑。

过去许久，那刻骨血里的痛楚总是会提醒他恪记底线，“违反这些条例，你们所供奉的神明会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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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这般说唐小鸭还是没完全放心，得找闫嘉问问清楚，再不然就直接去求问山神大人，白狮应该可以帮忙。

“我很喜他，自然会重视，”唐小鸭毫不避讳自己的。

“你很重视他，”单几个字安溪就明白小鸭将那人类看得很重要，这可不是好事。

人类太多了，多到很难辨识他们真实的心。

被他简单暴的比喻逗笑，白白兔也不再问，只抬手拍拍他的肩：“确实如此，但有麻烦一定要开，小鸭和卷也是信得过的动。”

但也让他想起之前那些欺负猫咪的人类，他们确实很坏。

“别那么张，我也就是随一说，并没有人遭遇过不是么，”看他被自己得神绷，安溪赶宽。

“刚才还不愿提起，这会变脸这么快，”白白兔忍不住开调侃，但满心满意都是郝迟的人早已没力听到他的话。

“真的？”唐小鸭迫切地等着他回答。

白白兔自然知他指得是什么事，无奈地耸肩：“上默认的，咱们也不了手。”

“小鸭你还不快去，郝总可真亲自在外面候着了，”白白兔远在走廊那就开始招呼他。

安溪再次将烟握在手里湮灭成细灰，脸上过狠戾，讥讽开：“你以为我来上面多久了，好的职位就像是人类的艾滋病一般，只会通过母婴、血还有传播，我能上哪去找。”

这才让唐小鸭宽心不少，听到安溪的用意顿时觉得他是条好鱼，对他这第一次见面的鸭还怪好心的。

是份的自己还是人类。

安溪又是阵沉默，良久才开：“或许陆地和海洋的神不太一样，闫嘉没手，你也不必过分担心。”

唐小鸭小脸白了几才开询问：“惩罚谁？”

“这小鸭上也背着因果债？”安溪缓缓从嘴里吐烟圈，很快就将他的面容环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