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是真心相的。”金如儿噎，用手帕抹着泪。

“那时候，我的确听他说给老爷了药，但是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迷药啊，而且老爷待我们两个不薄，他不可能想要老爷死的。”

府家一开始的确承认自己的是普通的迷药，能让人暂时昏迷一天一夜，好让他有时间带着人逃离京城。现在死无对证，林楚钦只能从金如儿中撬什么。

“其他人的证词呢？”

一旁的官吏呈上林府人的证词。

意林在那天晚上之前，曾经去过戏院听戏，而且还是跟金如儿一起的。回来以后一直待在房间里，只跟家和他的贴仆接过。

“那天晚上你和老爷去过戏院，可曾吃过些什么？”

“就……吃了一些小心，有桂糕，还有老爷最喜的茯苓饼。”

“仔细想想，这些你都吃过吗，可有什么异样？”

金如儿明白了林楚钦话里的意思，垂眸开始回想那天的事。

“老爷最喜吃茯苓饼，不过我是不喜的，所以应该没有碰过。”

“而且……”金如儿猛地抬，“老爷在回来的路上总是说渴、恶心。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犯了胃的老病。”

砒霜无臭无味，有些人砒霜中毒后，首发症状就是咽有灼、渴、恶心，接着现剧烈腹疼与呕吐。

意林没有被仵作剖尸检验，导致他死的是砒霜，但也许不是茶中的砒霜。

“带我去案发现场看看。”林楚钦说。

“是。”

“还有，让大理寺最好的仵作师傅，重新验尸。”

燕来

案发当晚，只有意林一人在房间里，第二天早上，房间里一片凌，桌上的书籍和砚台都洒落在地上，茶杯倒在毯上，并没有碎裂，仵作从茶杯底的残渣中发现了砒霜。

“被害者就倒在这块地方。”一旁的捕快指着用石灰粉圈的人形。

“当晚，意林的贴仆很早就被打发回后院休息，官猜测他是与什么重要的人会面。”

林楚钦抬眸看了一前的年轻人，年纪与自己相当，说话铿锵有力。

“有什么其他线索吗？”

“暂时没有。”

假设家没有说谎，那么到底是谁换了茶盏，难府中还有鬼不成？当然也不能排除其他人潜府中偷偷砒霜。

那么，戏院里砒霜的，和在府里砒霜的，是不是同一批人。

案件有些棘手，虽然杨六已经签字画押，但是林楚钦只要将其有屈打成招之嫌禀报皇上，他仍旧可以继续追查此次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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