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并没有再易容，而是用回了本来面貌，刀削斧刻的邃五官一旦不笑，便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

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风衣摆划一冷厉的弧度，小报编辑和记者是缩回了想拉他衣服的手。

不过，那些照片又带来了新一波的度，老古董顾教授低估了网民的。

他那张曾经作为遗照的a大官网照片就这样从黑白变回了彩，在各大新闻网站挂了几天，保证去吃碗馄饨都能被认来。

——而且永远猜不到对方看的是哪个版本的传奇故事，会问什么问题。

顾临奚关网页的时候退回了网站主页，冷不丁和条大图自己的脸撞了个正着。

平心而论，这张照片是黑白还是彩的竟然区别不大。

因为照片里的顾教授肤冷白，瞳孔和发都如沉渊，过的眉弓和鼻梁投影，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郁。

他微微仰靠在脚椅上，纯黑的风衣线条锋利。唯一泛着活气的是他的神态。

顾临奚的右手随意地抵着自己的，修的指正好挡住一角，看起来是副似笑非笑的神态。

顾教授被自己优雅的照片吓得手一抖，了去竟然是个自己的个人介绍视频。不过不是学院网站上挂的那简历式的，而更像一个各照片剪辑的v。

顾临奚：“……”

他对着视频里微笑的自己，讲座时的自己，皱眉的自己，受伤吐血的自己……实在非常无言以对。

这一瞬间的震撼让他没反应过来立刻关掉视频，于是更大的刺激来了，一波极厚的弹幕终于缓慢地被刷新了来。

“屏，好帅。”

“我靠这是现实中会有的人和剧吗！”

“活久见！富帅 惨本尊啊！”

顾教授智慧的大脑一时竟然无法理解这些弹幕在说什么，直到其中数量最大字最大最厚的弹幕抵达了战场。

“老公看我！” 999

顾临奚：“？？？！！！“

然后他意识地回看了方恒安。方同学刚才其实正好去放杯，正刚回来弯腰看他在什么。

顾临奚心莫名一颤，想关视频。

结果不知怎的，悬停在弹幕上的鼠标了去，那句“老公看我！”旁边现了一个大大的“ 1”

更糟的是，这个视频好像的确量很大，家里网络也有卡，视频卡在了这个大的弹幕。

背景是顾教授那张永远面又有距离的脸。

顾临奚：“……”

从前，他从来不知尴尬的滋味。

而现在，尴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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