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洛川并没有放枪，他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那只完好的睛死死地盯着顾临奚：“你没死，还又耍了我一次。你和顾穹，害得我好惨。”

顾临奚沉默片刻，轻轻拍了方恒安的手背，从他后走了来。

“顾穹的账你非要算在我上，我无话可说。但你竟然觉得我一个人可以到在你们这么多人面前假死瞒天过海，哦……顺便还空开了个石门，把你坑成现在这样？”

他轻轻笑了声：“孙局，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是说那个白衣人？”孙洛川像是迟疑了一。

正当顾临奚打算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这年迈的前任警察局忽然近乎癫狂地笑了起来：“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已经完了——不，从小朱被顾穹杀了那刻起我就死了……”

“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我的目的只是——让你死！”

孙洛川神态癫狂，颤抖的手握着枪。数十名警察都举着枪对准了他的要害，蓄势待发只等桂薇一声令。

“父债——”

但孙洛川没有说完。

顾临奚开了枪

因为一颗弹穿透了他的。

孙洛川的枪掉在了地上，他的嘴蠕动了两，倒在地上。苍老变形的脸上还残留着狠戾的神态。

顾临奚却毫无停滞地走过去，对倒在地上的孙局再次开了枪。

“砰——”又是一枪。

“砰——砰——砰”

他面无表地又接连开了几枪。

看似毫无章法的弹穿了孙洛川的肩椎、膝盖、腹、甚至前额……

但孙洛川竟然没有死，只是在地上自己的血泊中搐。

所有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孙洛川圆睁着双，他那双不怒自威的睛这时只剩恐惧，在血泊中越来越剧烈地搐：“你竟敢……”

他艰难地吐这几个字。

“竟敢什么？杀你吗？”顾临奚竟然笑了一：“孙局，你知吗？我们有一个共同——我的目的也只是让你死。”

“可惜，我似乎更定些。”

说来可笑，这位孙局声声自己和导演不同，在抓到他后却始终喋喋不休，最后把开枪作假的机会让给了白衣人拉特利。

而刚才也是这样。

其实顾临奚能猜到他是怎么想的，孙洛川作了太多年局了，无论一开始是什么格，现在已经习惯地机关算尽，想把利益最大化。

所以刚才孙洛川迟迟没有开枪，一定是在想，现在如果杀了顾临奚，包围的警察一定会立刻开枪，自己一样难逃一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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