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这方式让两人始终斗制衡，这样他们就不会威胁到你，始终在你的掌控。”

“后来，顾穹渐渐有胜独大的势，你便选择支持导演杀死顾穹。而在导演羽翼渐丰后又故技重施借我之手除掉了导演，都是相似的手段。”

拉特利忽然：“这错了。”

“不要把我和谋家相提并论。”他的神第一次变得严肃而慎重：“我选择顾穹只是因为起初以为他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而杀死他也是因为意识到这是个错误，请你不要用这狭隘无聊的理由来侮辱崇的动机。”

东方既白，拉特利抬看了天：“顾先生，问题我也回答了。解药你要吗？”

顾临奚神微动，没有说话。

拉特利：“你中毒是因我的失误，所以我便多提醒你一句，我知你组建医疗团队研究过此毒的发作阶段，但是那时的你的心绪状态与现在大不相同。如果你目前这样持续去，可能只能活四个月。”

说来真是慨，几天前方恒安还念叨着找不到拉特利，解药毫无线索。现在拉特利直接跑来当面要把解药奉上。

“我这人倒霉惯了，不习惯遇到好事。”顾临奚平静地说：“请把代价一起说了吧。”

“四个月……够了。”

“就像刚才说的，毒的发作和你的绪心态有关。你失忆期间也的确没有发作迹象。”拉特利说：“解药很简单，我再给你一次当初你雪山时吃过的药。你把一切都忘了，毒自然不会再发作。”

”不会再发作？“顾临奚何等锐，从这个词就明白了背后的义：“你并不是在解毒，而只是通过让我失忆免除诱因。”

拉特利平静地：“很抱歉，我说了这不是毒。因此除了用这个办法抑制，它本几乎是无解的。”

顾临奚皱眉：“几乎？”

“那是你我都不能承担的代价。”拉特利说：“我现在说的方法，对你来说是最实际最简单的。顾，忘了这一切吧。”

他曾亲手清除过顾临奚的记忆，又选择让顾临奚想起。而现如今，又再次提要故技重施。

这反复的所作所为，真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顾临奚沉默不语，忽而勾个带嘲讽的笑容：“我了解我自己。我受不了浑浑噩噩活着的。比如当年，哪怕你不给我那血，我也在想方设法明白缺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这么对我没有意义。”

拉特利却说：“这次我会带你回雪山。我会用一切手段把你的绪波动控制在一个很低的阙值——你不会死的。”

蓦然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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