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况，客客气气的一句“有没有空”就显得格外耐人寻味了。

顾临奚习惯地笑了，谨慎地问：“暂时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了？”

“嗯，是这样。我妈想到家里吃个饭，也看看你。”

他的表非常认真，仿佛回到了研究生时给顾导师毕恭毕敬课题汇报时的样。

顾临奚有莫名其妙：“看我？看什么？”

“也就是家常闲聊，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顾临奚在一瞬间的茫然后，很快理他这话里的信息量。

首先，方恒安的妈妈知两人住在一起，其次自己和他妈妈见面的定位是“家常”。

他顿了一，寄希望于是自己想多了，故意一个轻松的笑容：“阿姨好，当时因为钟利案住院的时候她也连带认识了我这名’室友’。这次也顺带问我？”

方恒安轻轻拧眉，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不是顺带。这次她主要是来看你的。”

“还有上次你刚醒时问我，我没完全说实话，你在抢救的这段时间，我就和我妈把我们的事说清楚了。所以后面警局实在走不开的时候，也拜托她来陪护过你几次。”

这话可就暧昧得太清楚了。

顾临奚的太了起来，自从和方恒安在一起后，顾教授总有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轻人节奏的错觉：“……说清楚什么了？你和你妈柜了吗？我——”

方恒安知他的病，立刻：“打住，你别把这事儿也往自己上揽。”

“我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取向，并且和家里柜了。当时年纪小，几顿打的事，亲生爹妈也不敢往死里打，后来发现我是当真的，也只好慢慢接受了——毕竟他们也拗不过我。”

最后这句话顾临奚倒是有同。

方恒安继续说：“不过我妈常担心我这格是要孤独终老的，我大学那时候暗恋你又太离经叛，愁掉了她大把发。所以现在我们这样她满意的，你不要多想。”

顾临奚：“……”所以我还是你导师的时候全世界就知你暗恋我，只有我自己不知。

他端起杯，抿了杯沿，安静地喝这杯。

他的大分神挡在玻璃杯后，只有修颈项上轻微动的结显得格外显。

方恒安盯着看了一会，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心逐渐快了起来……

见家

就在方警官心里那拉满的弦快要崩断时，顾临奚慢悠悠地吐了两个字。

“好啊。”他说。

直到和顾临奚一起买菜、整理房间，等待苏律大驾光临时，方恒安还觉得事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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