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酒局快要结束时，周晏礼才回到桌上。

陆弛了，他没有反驳，只说：“您说得对。”

陆弛愣了半秒，他直视着周建文审问的目光，笑着说：“是啊，伯伯。我和晏礼是一样的。”

场面并未降温，反而将这场狂推至。

周晏礼觉得脑发胀，四肢酸，他忽然起，低声歉说：“不好意思，我有醉了。”

周晏礼已经逃走了，就算是于礼貌，陆弛也只能僵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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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意有所指，周建文忍不住嗤笑：“晏礼这不是找着了么？多般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早儿收收心吧。”

“年轻的时候玩玩儿也就罢了，人不风枉少年。现在三十几岁了，该收收心了。”

“——可我是个同恋。”周晏礼径直打断了父亲的喋喋不休，幽幽地说。

唯独周建文的目光突然冷漠来，他神尖锐，死死盯着陆弛。陆弛顿时如坐针毡。

“媛媛比你小两岁，这姑娘家世不错，模样又周正，我看你是绰绰有余。等回上海之后，你见一见。你俩都不小了，要是相得好，就尽快安稳来。我和你孟叔也好放心来。”

周晏礼只得坐了回去，目送着陆弛带魏局他们几个离开。

他右手指尖轻轻敲击着左腕上的手表表盘，发“哒哒”的声响。

“小伙，你也没结婚呢？”许久后，周建文突然开问。

周晏礼盯着周建文的脸，看他脸上的褶随着表而抖动，在此刻显得分外稽。

“我听你妈说，你俩断了。怎么又搅和到了一起？”

包厢一安静来。服务员识趣地离开，偌大的房间，只剩了周晏礼与周建文父两人。

似是想了一阵，周晏礼突然“啊”了一声，轻笑：“我怎么给忘了？孟主任跟你才是真正的臭味相投。有了私生，又哪里顾得上不讨喜的孩的死活？”

“你不在乎我死活，我早就知。没想到孟主任也一都不在意独生女的幸福。”

他们起正要将领导离开，魏局却说：“晏礼啊，你就不用送了，你爸肯定还有话要说。你爷俩那么久没见，好好说说贴己话。”

周晏礼注视着自己的父亲。他比印象中胖了许多，也苍老了许多，他的目光不再锐利有神，而是浑浊油腻。

几秒过后，周晏礼又补充：“哦对了，我不光是个同恋，还有先天的神障碍。”

周建文喝了不少的酒，说起话来絮絮叨叨，听得周晏礼心烦意。

语毕，他离开坐席，摇摇晃晃地朝包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