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烟也停了一瞬，裴谨修忽而开，声音不复以往的清冷，淡淡的，仿佛在低声诱哄般，充满危险气息：“绪绪，过来。”

池绪的脸瞬间红透了，心得很快，乎乎地走了过去。

他挨着床沿坐，还没坐稳，突然被裴谨修抓住手腕一拉，整个人跌了裴谨修怀里。

脸颊被人了，畔一，鼻尖顿时充斥着他亲手调的木质香。

池绪目眩的，差要窒息了，再被放开时，裴谨修仍一手掐着他，一手禁锢着他手腕。

卧室灯光明亮，不似小树林里那般昏沉无光，这样近的距离，池绪甚至能在裴谨修中看到自己，那底翻涌的是什么，他不可能再看不清。

“步很大。”裴谨修嗓音低沉，难得慵懒，似乎是在夸他。

池绪声音很轻，几尽于耳语，红着脸，鼓足勇气：“那我们是不是能别的实验？”

裴谨修微微挑起眉，明知故问：“你想什么实验？”

“……”池绪糊糊，“就……夫妻都会的那实验。”

裴谨修：“那你想当夫还是妻？”

“……”池绪皱了眉，他底有那么几分纠结无措，除此之外满溢着的惜，“我……我不想让你痛。”

抚摸着他脸颊，裴谨修轻轻：“我也不想让你痛。”

池绪低，绯红一片的细白脖颈，低声：“你可以慢一。”

裴谨修嗓音愈加低哑了：“什么都可以吗？”

池绪，仿佛献祭一般，心甘愿：“什么都可以。”

窗外忽而传来烟的声响，轰鸣烈。

仿佛守岁一般，二楼卧室的灯开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时，裴谨修才伸手关了灯，又起拉上了窗帘。

被窝里，劳累了一个晚上的池绪这才迟迟睡去。

大年初一。

裴清怡一觉睡醒时还不到八, 她这个年龄正是神旺盛的时候，忙着起床去玩，从不赖床, 睁开的瞬间就爬了起来。

洗漱完后，裴清怡习惯地去找她的两位哥哥一起楼吃饭。

站在裴谨修卧室前，裴清怡刚举起手，还没来得及拍门, 门就突然开了。

仰，前的青年量颀, 发微有些，垂在侧的手指骨节分明, 手背上淡青的血线条一直延伸到了衣袖里。他肤仍旧是月光一般的冷白, 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 但整个人看着比平常有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