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死了还什么自律不自律，他现在只想摆烂。

他知宋元洲虽然跟普通人不一样，但也是有工作的，看来这个画室就是他的工作室了。而且听他的意思，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的。

姜行心里一动。

姜行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但想到自己的病，想到迷惘的未来，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湖澄澈静谧，仿若上好的翡翠。偶尔有黑天鹅亲昵颈，画面好而宁静。

姜行好笑地“嗯”了一声。

宋元洲的房间在二楼最好的位置，是个面积很大的间。朝南，有一面超大的落地窗。从台望过去，可以看到别墅前掩映在树丛中的天鹅湖。

“我可以……那谁不可以？”

“那……”宋元洲睫颤了颤，觑了一脸姜行的脸才继续，“我妈说你会和我结婚。”

他神温和：“嗯。”

姜行说：“怎么了？”

房间就那么大，跟着宋元洲走了一圈，姜行心里大致有了数。照他以往的生活习惯，这个时候应该去收拾行李了，但他莫名有不想动。

宋元洲脑袋上的小灯泡倏地亮了，他惊喜地回过神，一把抱起了姜行。

走=阿行同意了！

“阿行。”宋元洲试探着坐到了他旁边，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又悄咪咪往这边挪了挪，“你以后就住我家了吗？”

他故意加重了“我们”这两个字的读音，意思不言而喻。

姜行又“嗯”了一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有了谈话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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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促声响起。

“你知什么是结婚吗？”

宋元洲很自然地说：“除了你别人都不可以。”

宋元洲立刻受到了鼓励一般，开始喋喋不休地给姜行介绍房间里的况：“这里是衣帽间，你可以把衣服放去。这里是洗手间，这里是我的画室。”

姜行得好，气质又锋锐，初初一看会觉得不好相，实际上却是个嘴心的人。宋家人对友善，他也投桃报李，对宋元洲报了十二分的善意。更何况……这个人其实还讨喜的。

宋元洲说：“这是我们的房间。”

“我当然知。”宋元洲大声说，像个课堂上被老师叫起来提问的小学生，“结婚就是一辈住在一起。”

顿了顿，认真看向姜行：“你可以。”

“阿行。”后传来一阵动静，悉悉索索的。姜行回，就见宋元洲正站在他后。见他看过来，他抿笑了，羞涩得像个纯的中生，而不是二十六岁的成熟男人。

姜行了一，只觉得从知晓病以后一直憋闷的腔都开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