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问，那就算了什么都别说。如果过问了，剩就给我了。”

原来呀，顾老板果真是来找茬的呀！

程莱搓搓脸，沉默。问题是，队让他来，他就来了，人家让什么，他就了，伙不错，气氛好，他是真没觉着哪里有问题。但顾老板一来，问题上就来了，然后他才发现问题确实多的。

李教授很快就回来了，程莱尖地发现老人家手机屏上多了条裂痕。

整个上午，程莱严格遵守顾老板半个小时休息十五分钟的命令，李教授没说让他去邱教授那里，他也没动弹。

十一半，班吃饭。

程莱给顾老板发微信约饭。

顾老板正在车里切肘，有程莱吃剩的大半个，还有他早上吃剩那半拉。

至于他那半拉，原本顾老板是打算找完茬，不是，视察完属工作就带回去中午吃的，可这会儿要留蹭饭，留到午吧，现在天气这么停车的地方也没个凉遮挡非臭掉不可。那可是厨神崔伯伯亲手烀的肘，多可惜呀！至于拿去堂让人帮忙切一切，上面那明晃晃的大牙印，他这么大一个老板不要面的吗！

这会儿看到破孩打来的微信视频，顾老板看看手中才切了几刀的肘和钝钝的果刀，用小指挂断，想了想，又拨了个语音过去。

程莱：“哥，你在哪里呀？我们一起吃饭呀。”

顾老板：“我来车里拿东西，在堂门等我，所请吃饭。”

说完，顾老板就挂了，然后拿手腕正了正歪掉的案板（文件夹），继续切肘。

顾老板艰难地切完肘，重新拿袋装起来，拿了巾开始手，完闻一，总觉得还有肘味儿，想了想，就把手伸向了车里那瓶从没用过的香。

程莱在堂门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了顾老板，一到近前就闻到一淡淡的香味，当即了鼻。

顾老板递给程莱一个饭盒，说：“给你带了些东西，刚送去你宿舍了，顺便把肘切了拌好了。”

程莱的回答是一个大大的嚏。

顾老板悻悻地在堂门的洗手池把手给洗了，暗恨刚在破孩宿舍的时候咋就没想到洗把手，亏他为了掩盖自己早上偷吃肘还特意拐去破孩宿舍拿饭盒，饭盒放不还偷偷吃了一些，然后漱完还嚼了一大把香糖。咋就没顺便洗个手呢！上突然现的香味，怎么解释！

顾老板有理由怀疑自己一定是被一队传染了智障。

这时所到了。

顾老板转就走。

程莱在人后小声唱：“你上还有ta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