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这边会二级研究员的标准为你提供一份借调期间的生活补助。”

程莱睛一亮。这边发一份借调补助，单位还给发一份差五倍加班三倍的正常工资，矮呀年薪百万真的不是问题呀！

顾老板手一伸就把想要喜滋滋的程莱后脖颈给抓住了。

诶？程莱眨眨，没吱声。

顾老板在程莱脑袋上摸摸，笑了：“相关问题稍后跟我说就好，先吃饭。”

于是副所就知人家这是对他们不满了。

吃完早饭移步办公室，副所就更叫苦了。

因为顾老板直接就发作了：“顾海那样的等级，是不是知得太多了？”

区区尚未毕业本科生，只不过跟导师过来一趟，有什么资格参观他们程来宝？连程伯伯都什么都不知呢。

副所能说什么，总归是他们工作不到位，只好歉保证以后注意。

顾老板掏一摞保密协议，冷笑：“这不是注意不注意的事，你大概不知，每年都有异能者失踪，我不想我的属了你们单位大门就被人拉走切片。”

程莱睛都瞪大了：“诶？”

副所坐立难安。

顾老板看程莱那傻乎乎的样，没忍住在人脸上用力揪了一，说：“程莱莱，一天十五个小时，你是生产队的驴吗？”

程莱捂着脸没敢吱声。

顾老板又转向副所：“我也知，科研嘛，到了要关没日没夜废寝忘是常态。但是，他不一样，他不是专家学者靠脑吃饭。异能这东西，谁也不知怎么来的，谁都不敢说没后遗症，谁又敢说每次使用不是在透支生命力呢？”

副所伸手了额沁的汗。

程莱抠了抠手指。

顾老板斜了程莱一，继续朝副所输：“科学家值得所有人的敬重，但科学家也要吃饭的。而科研是能变现的，了成果，那家伙，是能署名还是能分红？”不然，凭什么让他们拿生命加班？

副所心中叫苦。这话没法接呀，不是署名还是分红，都不好说呀。他一个早已脱离技术岗位的理层，还是副的，在那些老先生面前说话不太好使呀！

顾老板看副所不吱声，笑了：“吃早饭时你说这孩生活补助一天给多少来着？”

副所迅速回答：“这个没有先例，得问所。”反正不敢再说二级研究员的标准了。

副所摸手机表示要打电话请示所，并避了办公室。

没了外人，顾老板一把薅住那个不省心的傻，想打几，又舍不得，就恨恨问：“队让你来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

“就，就说让我直接过来，来了有人接待。”程莱神游移一，想起第一天过来的况，他还自我介绍是“新来的助理”，还被安排“整理文件”，然后他还真“整理”了文件。于是，毫不犹豫卖队，不对，毫不犹豫实话实说。

顾老板就知自己多余问。不会拐弯的队带着傻乎乎的队员，活该一队穷死。这要是换成二队，指定提早就划来。

顾老板开始手写合同条款。

程莱凑过去看人写合同。

顾老板说：“我已经打了安保申请，你的保镖明天到岗。”

程莱睛亮晶晶：“是宽肩制服哥哥吗？好呀好呀！”

顾老板笔尖一顿，视线慢慢上挑，看程莱一脸喜，决定回去就把那俩退役兵哥换成单位退居二线老爷爷，正好那几位都打着申请给破孩当保镖助理的幌准备去农场好吃好喝养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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