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板看到，就微笑起来了。

程莱从茶店来又钻了旁边的糖果铺。

程莱：“……”

顾老板：“……”不是，破孩这是把他当小孩哄吗？

顾清：“是两三层的中式小四合院，特别致。学，你不知，这几天你不在，好多人找你买果。”

顾老板就不开心了。破孩没给他买关东煮，只给他买了烧仙草，钱还是他自己付的！

顾清又绕到另一边敲了敲。

顾清打开车门坐上后座，兴极了：“学学，你看到我哥设计的小院了吗，太漂亮了呀。”

顾清一手茶一手关东煮，跟自家哥哥打个招呼就开开心心地走了。

程莱：“……对。”汤鱼汤排骨汤，尽来就是了。

顾清：“要。”伸手就要去拿椅背上挂着的那杯。

顾老板想了想，说：“我知了，你喝香的。”

顾老板接过，喝一，满的愉悦气息掩都掩不住。

这时，车窗被敲了敲。

程莱一手一杯小料满满的烧仙草跟人往回走。

看破孩泪没了，顾老板笑了，直接把人上的糖拿过来一起扔后座了。

明明他还给人送了两匹大的，货真价实的，不是骡装的！

程莱见顾老板换了西装梳了背，很显然是要回去上班的，就贴地说：“哥你刚回来肯定很忙，要不你先回吧，我打车就可以了。”

程莱：“还没有，是什么样的？”

顾老板问：“那你喝什么？”

顾老板觉得他弟搭破孩肩上那只手碍的。

顾老板怕人哭，直接把茶杯怼人嘴边，命令：“张嘴。”

车停在学校北门烧仙草小店门。

程莱看顾老板不吱声光瞪他，就一把一把不停给人糖，得西装袋满满的，完了，自己还笑呢：“哥，我想起我小时候了，初一门拜年，到一家一边说过年好一边就扯开两边小袋。我们家辈分大，爸爸带着我，他不去，就在门等我，手里还拎着塑料袋，专门装我拜年拜回来的瓜糖块什么的。那个时候真的好快乐！”

“哥？”顾清又惊又喜。

程莱：“甜的都不喝。”

顾老板用一“真拿你没办法”的神看程莱一，果断又加了一杯。

顾老板：“……”原来罐瓶竟然不是给他带的！

差把重给忘了！

两人去买烧仙草。

顾老板理直气壮：“有的人说过，他的糖只给哥吃。”

上了车，程莱递给顾老板一杯：“哥，我中午吃多了喝不了，帮我喝了好不好，不然太浪费了呀。”另一杯给人挂椅背上了。

顾老板不兴地看程莱一，打开了副驾驶车门。

顾老板正在专心喝茶，理都没理傻弟。

很快，程莱拎着两大兜各式糖果来了，上了车，把大的那包递过去：“他们家所有糖果类都在这里了，哥尝尝喜哪个，次买你喜的。”

该回学校了。

没多久，买茶的两人来了。

程莱：“知，微信上好多人问的，今晚就去拉草莓。你要不要喝茶？”

程莱：“……再加一杯？”

程莱伸手就抓了一把糖，看顾老板不接，也没放，就一拉人家西装袋，给人袋里了。

程莱赶住了，说：“这杯是我的，咱去买新的。”笑话，这杯小料都是你哥一样一样亲自选的，你敢喝！

程莱摇车窗：“学弟。”

程莱顺着顾老板目光一看，就说：“哥你的不够吃吗？我再给你抓一把。”

程莱赶上车坐好，笑嘻嘻的：“哥你真好！”

程莱条件反张嘴，被人了一茶，不了：“哥，我不喝这个。”

哦哦哦！

顾老板睛一瞥。

顾老板一连了七八小料，又加了双倍珍珠，然后问程莱：“除了这些，你还想加什么？”

程莱说着说着声音就低来了：“那个时候爷爷还在，爷爷每年都给我一百块钱压岁钱，攒一年私房钱都不够，剩还要给补上。有一年就攒了三块五，给补了九十六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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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孩。”

顾老板接过，打开一看，有很多自己没吃过的，就很兴，但面上不显，把糖袋放到后面，还瞅着程莱上另一个袋，等人给他递过去。

两人勾肩搭背去买茶。

程莱也想起来了，没辙了，拿着东西了车，准备等人走了再买一些。

答应人家的烧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