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板看看程莱，看看程伯伯，也提要求：“伯伯我也要。”

顾老板：“……”

程莱睡相不好，宿舍又是桌上床，他第一天住校就从床上掉去了。幸亏寝室老三练过，人特别警醒，当即就床把他接住了。那晚程莱掉去三回，被人接了三回，后来就被人绑床上了。

程莱一就吃掉了，这边牙嚼嚼那边牙嚼嚼，特别满足。

两人洗漱过，循着香味了厨房。

顾老板伸手在程莱脑袋上摸了摸，没坑，没包，放心了，也疑惑了。明明没真的摔过，怎么就没心没肺的呢，怎么看都是个傻的！

程莱：“……”他走还不行嘛！

顾老板第三次伸手戳了戳。

程老爹削完面，搅几，让面慢慢煮着，也摸了一个猪蹄啃着，啃几就转搅一搅面锅。

顾老板：“……”他这该死的条件反！

程莱就又往床边挪了挪，然后掉去了。

这和三哥完全不一样的动作一就把程莱惊醒了。三哥多温柔啊，顾老板太鲁了！

一番折腾，程莱清醒了，拿了杯牙刷巾来，给顾老板一，自己一，说：“哥放心用吧，都是新的。”

这气人的。

十九年了，从九岁那年有了傻弟以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孩。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也还是个孩，他发现自己也还想当个孩。

天一亮那三个就一起动手给他了个活动栏杆，晚上装上白天拆掉。饶是如此程莱还是偶尔会掉那半米的栏杆往掉，每次都被他三哥给接着。

顾老板看着碗中的蹄愣了愣，学着程莱的样一吃掉，这边牙嚼嚼那边牙嚼嚼，嚼着嚼着，笑了。

顾老板犹豫一，心中对优雅的追求挡不住对香猪蹄的渴望，果断接过，开啃。啃一，睛就亮了。

程老爹早就起了，见俩孩在院里洗漱就开始削面。

顾老板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屈一膝跪在床边伸手把人给接住了。

顾老板看不得把他整得一宿没睡好的破孩睡得如此香甜，就过去弯腰在人肩膀上戳了戳。

梦里，他把破孩给打的！

程莱又被嫌弃一波，只好回去，正想去敲顾老板房门看人还缺不缺什么，就见顾老板把灯关了，于是只好一个人回屋睡了。

顾老板又伸手戳了戳。

清早，顾老板梦中惊坐起，条件反摸摸脸摸摸手摸摸胳膊，发现是梦就又躺了。

爷仨对着啃猪蹄，谁都不说话。啃着啃着，又一起笑了。

顾老板就想把人扔地上，想想还是算了，就把人扔床上去了。

程老爹就又剔了两条，俩孩一人一条。

程莱闭着睛往人脖上一搂，糊糊说：“三哥你又救了我，最喜三哥哥。”

吃完早饭，顾老板收拾好早上啃的骨，带上昨天切好的碎和程莱烤的糊串串，叫人一起去揭渔网。

程老爹拿了俩猪蹄，用小刀细细剔最中间整条蹄，俩孩一人一条。

程莱迷迷糊糊往床边挪了挪。

程莱被人嫌弃了，就去找他老爹，想陪刚刚失婚的老父亲说说话排遣排遣。

程莱就又往床边挪了挪。

梦里，他被破孩给咬的！

三碗猪脚刀削面，炖猪脚块又香又糯，凉猪蹄有咬劲。

程老爹早躺睡觉了，怕他儿过来烦人，还把门给上了。

程莱一条蹄吃完，提要求：“爸爸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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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莱迷迷瞪瞪给顾老板科普了一最喜的三哥有多厉害多温柔，总结：“要不是三哥，我早摔成傻了。这次三哥结婚，我得包个大红包。”

程莱见有晾凉的整个猪蹄，摸了一个就啃，啃一，又给顾老板摸一个。

呵！最喜！三哥哥！

回味一那个糟心的梦，顾老板咬了咬后槽牙，起床门，就见破孩连房门都没关，只在两米大床上以十分扭曲的姿势睡着一个床边边，只要轻轻一个翻就能掉去。

顾老板拿笤帚把程莱过的地方都扫了扫。

程莱刚一迈门槛房间门就在他后关上了。

顾老板接过去，没吭声。可不是新的么，还侣的，很显然又是伯伯不要了，给他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