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就在院里支了烤架烤鹿吃。

程老爹烤着，俩孩吃着。

程莱吃着吃着就不满足了，跑回厨房解冻了些羊和鱿鱼扇贝，还切了几个猪鼻串了，又拿五切薄片卷了金针菇。

一通忙活，程莱端着几个大托盘跑回院，就见顾老板舒舒服服坐小板凳上吃着，他爹一手拿啤酒一手翻烤串，看他过来还把拿啤酒的手背后去了。

程莱瞪：“爸爸你又偷偷喝酒，你早上喝中午喝晚上喝宵夜还喝！喝这么多，你想什么！”

说着说着，程莱圈就红了。

程老爹手一扬，就把手中易拉罐隔着墙扔院外面去了，烤架上鹿也不了，赶去哄儿。

顾老板就看着伯伯低声气哄儿，想起伯伯刚刚说起当年乡收古董时一人放倒仨劫匪，就笑了笑，说：“伯伯鹿要糊了。”

“哎哎来了来了！”程老爹赶借机丢耍小脾气的儿回去烤，还在心里给顾老板了个赞－－这孩真有力见儿！

顾老板拍拍边小板凳，招呼程莱过去坐。

程莱气哼哼过去坐了，手里就被了一串鹿，刷着顾老板调的酱，特别香。

说来程老爹烧烤的技术也就那样，能烤熟，大多老，偶尔糊，香料撒不好，酱也刷不好。

但顾老板就是不想自己动手，就是想吃伯伯给烤的不好吃的。

只给破孩调了一个酱料。

程莱吃了一串鹿就放了，开始串羊。

顾老板：“羊切太大，烤不熟。”破孩切这么大块，再加上伯伯的手艺，肯定不是外焦里生就是外糊里。

程莱直接把羊盘给人推了过去。

顾老板：“……”

顾老板把羊重新切过又拿料抓过才重新端过来串串。

程莱就夸：“哥你太能了，那么会当老板，还那么会饭！我认识那么多人里，崔伯伯饭第一哥就是第二的！哥上回包的饺我现在还想着呢，太太太好吃了，是我这辈吃过最好吃的。也就哥专业是当老板的，要是哥你……”

顾老板拿伯伯刚烤好的扇贝把破孩嘴堵上了。这拍的，雷雷的，辈面前也太尴尬了，就不能等没人的时候再拍么。

程莱吃着烤扇贝蹲顾老板旁边看人穿羊串，看着看着，就又忍不住了，说：“哥，你要是不当老板了还可以……”

又被打断了。

顾老板：”可以去你单位当公务员，全职的。”

程莱：“……也是哦。”

程莱连吃两串扇贝，笑了：“这个扇贝太好吃了，我太吃扇贝了，哥给你吃一个。”

顾老板不吃扇贝，但看人送到嘴边了，就意思意思探过去从铁签上咬了一个。

程莱：“……”行叭，剩他吃。

程莱就把剩的吃掉了。

顾老板看着程莱吃他剩的扇贝，想起这孩约他逛街那回，吃着不吃的扇贝就微笑起来了。

程莱扇贝都不吃了盯着人家看。

顾老板被盯狠了，转看过去：“看什么？”

程莱多直接呀：“看你好看，哥你微笑的样真好看。”

顾老板：“……”心说这谁受得了，可受不了也得忍着，伯伯还在呢。

程老爹从他儿拍就开始忍笑，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去他儿的劣质了，想着顾老板应该也被拍得无奈，就招呼他儿：“来宝你来烤，我歇会儿。”

“好的爸爸。”程莱一完一串扇贝就过去接手了他爹没烤完的羊串。

顾老板拿手里的啤酒碰了程老爹的茶缸，爷俩一起走了一大。

半罐冰啤酒肚，顾老板了几分的心终于在程老爹的微笑平静来，把剩半罐喝掉，站了起来：“伯伯别吃来宝烤的糊串串了，等着尝尝我的手艺。”

程莱先不乐意了：“也不是很糊，料都放得足足的，好吃着呢。”

顾老板毫不客气：“对，不是很糊，有的地方还生着呢，正适合明天拿来打鱼。对了来宝，去给哥开个罐。”

程莱：“……”看看自己烤的羊串，只好悻悻地去给人拿罐。

走几步，程莱问：“罐有山楂的梨的桃的，哥你吃哪个味的？”

顾老板正系围裙，心想什么味都行反正为的是罐瓶，但是又觉得为了面不能太直接了，就说：“黄桃的。”

程莱顿住脚步：“没有黄桃的，我不吃黄桃，只有家里的桃罐，本地大久保，自家山的，现摘现，料只有桃冰糖和，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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