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摸着，程莱突然想起今天不是周末，就问喊他来的小孩儿：“存光，今天你不上学吗，怎么有空截摸鱼？”

程莱：“……”所以这个洁癖果真是针对他的吧。行吧，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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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就是吃了社会经验不足的亏，比不得你们这样的社会老油条！

想到自己居然也想找地方睡觉，顾老板就呆了呆。他为什么也想跟着睡呢，不应该呀，他可是从上了小学起就再没睡过午觉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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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爹趁机又喝了两盅酒，在儿瞪过来的时候说：“谁最后吃完谁洗碗。”然后筷一撂，站起来就走，“我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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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莱吃胗，叹了一气，说：“行了都别装了，我洗就我洗。”

“走走走！”程莱眯着跟人往外走，走到杂间，搬网提网钻网大小抄大小桶，各家伙事儿安排齐活，看看不缺什么，就兴冲冲跟人走了。

程家爷俩都沉默了。

程莱睡得正香，被扒拉醒了，睛还没睁就听来人凑他耳边小声说：“莱爷摸鱼去不去，后山沟里好多鱼，上午我把截了，现在去摸正好。”

程老爹又给人倒了一盅酒。

所以这样偏心的妈，恨不起来，也不起来了。

顾晏吃完剩的饺，说：“我爸带着警察来的时候我全都是血，有自己的，也有绑匪的。当时什么觉呢，人的血，刚来的，凉了黏黏的，腥腥的，脏脏的，太脏太脏了。”后来就看什么都带着脏了。

顾晏一看廉价的茉莉茶袋，顿时就想起了自己被这爷俩万分瞧不上的龙井，别说，煮茶叶确实不咋合适，有淡。

顾老板反应多快，一块胗往程莱嘴里一，起一迈就坐沙发上去了，手上还端了一个空茶缸样。

顾老板想都没想就站起来连人带椅一起端回来了，然后突然就笑了。这破孩，太会歪楼了，他刚起来的一郁气突然就散了。

顾老板端着茶缸四看看，就两张沙发，爷俩一人一张，没他的地儿了。

顾晏：“……我吃饱了。”还有小来宝儿，快收起你里的怜惜吧，疙瘩都麻来了好吗！

顾老板：“……”虽然被人笨拙而又真诚地安着，但他就是觉得破孩是在趁机摸他手，于是定地挣脱了。

说完，挪一挪，挪到沙发上，舒舒服服一躺，睛就闭上了。

儿，我妈跪着求他们别杀我，他们让我妈脱，我妈就脱了，我趁机把他们都了。”

程莱嘴里叼着一块胗都呆了，转一瞅，两个抢先吃完的都正靠在沙发上假装昏昏睡。问题是，他爹这样就算了，反正他早都习惯了，为什么连顾老板那么大一个老板也也也这么好意思呢！

程莱看顾老板饺碗空了，又给人端了一碗。

于是程莱就拖着椅坐远了一些。

两人就又走了一个。

程老爹看儿应了，睁开，拿过顾晏手上茶缸，泡了两缸茉莉。

顾晏喝光茶，盯一餐桌，纠结片刻，扭当没看见，起屋上炕，拉个枕，躺平了。

顾老板喝一茉莉，挑了挑眉，居然还好喝，再喝一，转想同程老爹说些什么，就见那老儿半缸茶肚躺睡着了。

都怪这爷俩睡得太香太诱人了！

到了后山沟，程莱站沟边往里一瞅睛就亮了，当即一挽就了，没多久大大小小的鱼就一条一条扔到了岸上。

程莱搬着椅过去贴着顾老板坐，拉人一只手，摸摸，一脸疼惜：“哥你受苦了，哥不怕了，哥我们都过去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