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的就是你的责任，也不用你照，有妈呢。”

李若海缓了缓，说：“知我爸当初不是掉江死，现在保险公司也来要当年赔款了，字是我妈签的钱是我妈领的，我爷只说光了，然后就是哭。于是我妈说，这钱她认了，她还。”

程莱：“……”啥也别说了，据他混晋江大半年的经验，是真了。

就替他爸难受的。

可怜他老父亲年纪一大把终于想娶个媳妇，偏还碰上这么一茬，还是先回家看看再说吧。

李若海是真的喜程老爹，这个伯伯满足了他对父亲的所有向往和期待，他是真的满心喜能够和这父俩成为一家人。只是，只怕那声“爸爸”他是再也没有叫的机会了。

李若海说：“莱莱，你劝劝伯伯，当及时止损。”

程莱：“……看我爸自己的吧。”他爸爸那个人着呢，大半辈了，能让他爸二话不说掏钱的，红白事，大病，求学，再就是当年为了替他了结生恩借给他亲爸买房不用还的钱了。

车在大门外面停，程莱刚一车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就从院里跑了来，一把抱住程莱就哭：“二哥！二哥二哥二哥！”

程莱在小丫脑袋上摸摸，看看院里相对而坐的老爹和梅姨，以及梅姨怀里搂着的男孩，说：“珺珺不哭，二哥给买了新裙，我们来看看好不好？”

李若珺哭着被程莱带到了另一边自己的房，看二哥一件件从行李箱往外面拿漂亮的裙小鞋绒玩和各致的零，就哭得更凶了。

小姑娘已经十岁，懂事了，这些天已经从周围人的指指和姥姥对妈妈的破大骂中得了自己的小小推论。以后，她就再也不能叫伯伯爸爸，也不能二哥的妹妹了。可是她真的好喜好喜伯伯，也好喜好喜二哥。

李若海站门看着妹妹哭，心疼坏了，却不知该怎么哄，没多久脚底就堆了一堆烟。

程莱看到，说：“哥，烟不好，我爸爸说过，男汉，没什么过不去的。”

李若海沉默着把烟掐了。

哄睡了小姑娘，程莱小心翼翼拽自己被抓着不放的袖，拿了新买的绒鸭鸭小丫怀里，轻手轻脚走了去。

程老爹正在屋外等儿，小声说：“不好好写你的论文回家什么，这么儿小事儿，不至于。”

程莱看看不远搂着男孩和儿对峙的梅姨，歪看他老：“爸爸？”

程老爹莫名就懂了儿没的话，是啊，当初看上的就是这份韧和善良，可是谁能想到会这么韧这么善啊！

小男孩从程莱一回来就在偷偷打量，这会儿见人从屋里来更是一直盯着看，看着看着，挣脱了搂着他的胳膊就跑了过去。

“大哥哥你也是哥哥吗？”小男孩大睛忽闪忽闪，满期待。

程莱：“……”我这该死的亲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