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甩地上踢了一脚。

衬衫老儿还想再踢的，被当先冲上来的程老爹一脚就给踹翻了。

怎么说呢，反正当时场面就混的，司机脆一脚油门直接开附近派所去了。

程莱就冲他爹竖起了大拇指：“爸爸你是这个，正的光！”

程老爹抬了，一脸谦虚：“一般一般，车上光还是很多的。”毕竟动手的不止他一个，很多人都趁机不小心踩了一脚，比如他那位老哥哥，一边护着小姑娘一边给他打掩护。

警察小哥大声咳嗽起来。

爷俩赶收敛了些，但还是一个觉得自己帅呆了，一个觉得他爸帅呆了。

程老爹小声说：“很多年没活动手脚了，觉不是很尽兴。你带钱了没？”

程莱也压低声音：“带卡了，来前还从附近提款机取了两万现金。”

“那行。”程老爹站起，考虑着要不要现在过去那边给那个摆明了想讹人的老东西来几，都现在了嘴里还在不不净，啥玩意儿。

程莱：“爸爸？”

程老爹就又坐了。唉，城里不比老家，儿又好不容易混个公务员当当，还是别给儿添了。

这时小姑娘在一位女警的陪伴过来谢。

很漂亮的小姑娘，睛很红，脸也很红，始终低着。

程莱目光在小姑娘手背上打吊瓶留的胶布上停了停，又落在了她攥着书包带的手指上。

是个中学生，未成年。

程莱低发微信语音：“哥我可能需要律师。”

顾老板秒回：“公司整个律师团都可以。”

程莱摸摸袋，摸一粒吃剩的大白兔，托在手心里送到小姑娘面前，说：“如果你想告他，我可以借到一整个律师团，免费的。”

小姑娘慢慢抬起来，泪再次了来，良久，伸手接过那粒大白兔，轻声说：“是，我想告他，我要告他！”

程莱笑了：“一定会赢的，我哥的律师都可厉害了。好可惜当初我没考上法学院，被调剂到中文系了，不然我就可以帮你打官司了。”

程老爹一直微笑着看着儿，这时忍不住怼了一句：“那你考研啊，考法学院。”

程莱装没听见。当法学院那么好念的吗，你知那些书都多厚吗，你知我们队自学那么多年都考不过吗！别逗了好嘛。

当事三方两方拒绝调节，那就得慢慢来了。

顾老板带了公司法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