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就不行了。

顾老板又问：“为什么打隔小孩？”

程莱就愤愤的：“程满满他嘴不好，红我们家总有吃就在家里摔摔打打的小声骂，程满满小孩知啥，就跑到我跟前骂，骂我不是我爸爸的孩，没人要，是狗娘养的。他一骂我就打他，我一打他就哭，他一哭他就大声骂，他一大声骂我爷爷就去打他爷爷，他爷爷一挨打就打他，他一挨打就打他。我爸爸回家知了就去打他爸爸，他爸爸挨了打也去打他，他就跟我仇了。”

顾老板听到“没人要狗娘养的”心里只觉得堵堵的，就伸手在人脑袋上摸了摸。

程莱赶说：“哥没事，我搬完家洗澡时顺便洗了，门前洗澡又冲了，不脏的。要不我还是给你？巾还有的。”

顾老板：“……”又来！我这该死的温柔！

顾老板木着脸伸手。

程莱赶拿巾给人手，手心手背手指手指手指甲，一通，一通，特别用心，也特别用力。

顾老板：“……”就，有疼。

程莱一边给人手一边说：“那程满满特别息，去年当兵了，上次回家还看到他了，竟然试图用他在队里练来的手来打我，当我傻，我现在又没狗！”

顾老板就被逗笑了，问：“你不恨他那么说你？”

程莱也笑了，笑得毫无霾：“我打赢了呀，从小打到大呢！还有，前面他说的不对，我有人要，我是我爸爸的小孩，我爷爷我我爸爸最我，只我。后面他说的对，我本来就是狗娘养的呀，不是狗妈妈我早饿坏啦，我都上幼儿园了狗妈妈还试图偷偷给我喂那！”

说着说着，程莱圈红了，泪一颗一颗了来，然后，哇一声嚎啕大哭：“我想我爷爷，想我，想我狗妈妈，他们都不在啦……”

顾老板慢慢伸手，把人搂了怀里。

程莱上学早，又过级，考上大学的时候才虚岁十六，从没离开过家，刚开始想家想得直哭，寝室几个都抱着这个小弟弟哄过，早被人抱惯了哄惯了，现在突然被人抱住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痛痛快快哭过一阵儿，突然一僵，惊得打了个嗝，抬起一看，更惊吓了。

他那个洁癖晚期金主前，泪鼻涕蹭了一大片啊啊啊！

现在五月今天又和大家都只穿了单衣啊啊啊！

低了低了洁癖晚期金主低看了啊啊啊！

程莱赶退一大步，惊得打了一个又一个嗝。

顾老板上前一步。

程莱又退了一大步，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