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坠落于地面。

那力本无需受，只看凸起的骨节与清晰的青都能看来，是真的很用力，真的攥很。

毫无疑问，闻清临是个生活很致的人——

可现在没有了衣遮挡，才会发现他其实并不真的那么单薄，骨架确实是纤细的，可薄薄一层肌却极其匀称覆盖在骨骼之上，拥有足够令人着迷却毫不夸张的力量，每一的比例更是完得如同雕刻。

闻清临刚刚洗完发，他抬手随意将额前漉发丝捋去脑后，侧眸过来佯作讶异：“沈总怎么会这样觉得，是不想看吗？”

同样，他隔着手机屏幕落在闻清临上的眸光，也将闻清临攫住，一瞬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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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沈渟渊会这么比喻，闻清临没绷住笑了声：“我真没那个意思，沈总也不必自己骂自己。”

是那衬衣上所沾染的，独属于闻清临的味。

这次沈渟渊没再立刻讲话，而是忽然探手从一旁捞过了闻清临的衬衣，半盖在脸上，了气。

当然，他的香也都遵循他这个人对外的一贯特质——

连衣柜里都会香的那。

而此时此刻，正顺着他纤脖颈蜿蜒而，掠过凸起的致结，于雕细琢般的锁骨窝中汇聚，又缓缓顺着腹线条与后脊廓淌，没过腰窝，过修笔直的…

好闻的不是闻老师的衣服，更不是闻老师的香，而是闻老师本人。

半晌，才终于从薄间压一句：“很好闻，闻老师。”

沈渟渊尖重重抵上犬齿，话音近乎是从咙里来的：“看得到摸不着…这和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有什么区别？”

沈渟渊终于开了，嗓音极哑：“闻老师，你确定这是给我的奖励，不是惩罚吗？”

闻清临当然看到了他动作，顿时便挑起了眉梢，轻笑问：“我的衣服好闻吗，沈总？”

那明明只是罢了，可在这一刻，竟也让沈渟渊生了难言嫉妒——

边这样讲的时候，沈渟渊已经又忍不住抬起手，修手指攥住了那薄薄衬衣——

可沈渟渊现在却分毫不觉得疏离，正相反，他全血都在激涌，角近乎被生生了两分猩红。

沈渟渊握着手机的手指早已攥得极，骨节都在泛白，可却没有分毫想要放松的意思。

神态中的痴迷意味难以遮掩。

嫉妒它能如此与闻清临肌肤相亲，毫无距离。

蒸气已经在逐渐蒸腾了，镜面中闻清临的影，亦逐渐在变得模糊。

总是冷而淡的，只是闻起来都会觉得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