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临其实想对沈渟渊说句“以后有机会一起拍两张好看的合照”，但很显然，现在不是说这话的好时机，因为——

无他，实在是这位一开就是“十亿”，即便沈渟渊再有钱，这个数字也绝对不是什么小数字了。

照片拍得倒不算丑，不过现在再回看，闻清临自己都觉得当时自己表真的很冷淡，本不像是去拍新婚照的。

不过沈渟渊的回答却明显不如阮宿所愿，他只心平气和反问了一句：“我看起来很像慈善的？”

而相框中的照片，竟都有闻清临自己。

这觉其实很奇妙。

语气轻描淡写，但此时听在阮宿耳朵里，却莫名透两分嘲讽意味。

唯一引了闻清临球的是——

饶是对别人家事毫无兴趣的闻清临，听到这句都忍不住挑起眉梢，多看了阮宿两——

一张是闻清临之前看过的，就是他上次在苏市赛车比赛时候，沈渟渊用相机给他拍的其中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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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临此时倒是真的开始好奇了，好奇这个阮宿和沈渟渊之间关系究竟有多熟悉，才能让他跟沈渟渊开这个。

“借十个亿，”沈渟渊神依然没什么变化，他只淡声重复一遍阮宿的要求，继而慢条斯理，“阮宿，你爸究竟有没有能力还上这十个亿，你应该比我清楚。”

其实不算太清，毕竟他当时是坐在赛车里的，不过照片整很有风驰电掣的觉。

另一张是两人的合照，准确来说，是唯一一张合照——

这张照片拍过之后，闻清临当时看过两，后来就再没看过了，却不想沈渟渊竟会摆在办公桌上。

沈渟渊的书桌上，有两个相框。

如果不来沈渟渊公司，闻清临大概永远不会知，沈渟渊的办公桌上摆着他的照片。

至于另一张…

办理结婚手续时候在民政局拍来的。

家里的书桌，工作相关的文件要多不少。

轻“啧”一声，闻清临又忍不住去看沈渟渊——

沈渟渊大致是应过了阮宿刚刚的话，此时闻清临刚偏过去，就听阮宿来了句：“哥哥，你能给我家借十亿吗？你知的，我爸的动资金现在基本都在那个项目上了…如果再不周转，我们家真的有可能破产…”

不过事后沈渟渊就没再提起过这个，因此闻清临本不知，沈渟渊是什么时候把照片洗了来，还摆在了办公桌上的。

就像是偶然找到了一颗意料之外的糖一样。

“不是…”阮宿攥了攥手指，急切，“我说了是借，以后我爸肯定会还的！又不是要哥哥白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