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渟渊听后却并没有立刻声——

闻清临这才终于回神，他顿时就笑了，眉梢微挑，真诚：“很好听，沈总今天真的很帅。”

多聊两句就能觉来。

……

闻清临听得近乎迷，看着沈渟渊的神同样迷——

闻清临挑了眉，略讶异问：“沈总还想怎么玩？”

他抬手，在闻清临耳边打了个响指，又一字一顿问：“闻老师，对我刚刚这一首还满意吗？”

他唱歌时候的嗓音和讲话略有不同，要比讲话时候更低些许，少了两分温沉，多了两分哑意。

闻清临当然没和张歌聊天了，而是听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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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讲来就有些不大合时宜了，因此，沈渟渊只是“嗯”了一声，就转而续上了前面的话题：“真的觉得好听？”

沈渟渊没有立刻回应这句话，而是忽然低笑问：“闻老师既然觉得好听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收取报酬了？”

张歌倒是先真心实意夸赞起来：“真没看来，沈总唱歌弹吉他都这么秀的！”

沈渟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忽然在闻清临面前单膝蹲了来——

他们坐的这个位置很偏角落，光线又很昏暗。

他其实早已经看来张歌是直男了。

张歌也终于察觉两人之间气氛太过拉丝了，忙起说自己去趟洗手间，给夫夫二人留了独空间。

“报酬”两个字在此此景，于成年人之间，实在是再直白不过的暗示。

但这并不妨碍沈渟渊依然对他醋意满满。

这样穿着衣抱着吉他唱摇的沈渟渊，是以前的闻清临从来没见过的。

可沈渟渊并没有理他，目光依然直直落在闻清临上，就像是只能看到闻清临一个人。

他只觉得很新鲜，很惊喜，很因此而到兴奋。

唱起摇来毫不违和，反倒有别样苏。

沈渟渊一首歌弹唱完，闻清临都还没彻底回神。

闻清临，很坦诚：“真的好听，我很喜。”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羡慕，甚至于嫉妒。

毕竟这确实和沈渟渊一贯的风格并不一致。

微微一顿，他又叹一句：“我以前真没想到你会喜摇。”

说喜的那首《ecstasy》。

嫉妒张歌和闻清临之间，能有那么多共同回忆。

前奏过后，沈渟渊就薄微启，起了个调。

见张歌溜得飞快，闻清临绷不住又笑了一声，终于松对沈渟渊：“沈总真没必要对他那么大敌意…他是直的，笔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