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变化，就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的闻老师，现在说他“太狠了”，似是已经全然忘了先前但凡他速度稍慢两分，闻老师两条都要立刻收，不满促了…

他又忽然探手过来，指腹毫不犹豫压上了闻清临尚且略显红的，轻两，才低声：“还是闻老师伶牙俐齿。”

习惯了沈渟渊一贯讲话的温沉随和模样，这一阵却接连两次被他噎到，闻清临微微瞪大了睛，终于忍不住反声回呛他：“那我也说过的，你手臂不方便，我可以自己来，是谁发脾气不愿意？”

不过，这个念在脑海中浮起的瞬间，闻清临却又不自觉一怔。

瞬间便在沈渟渊指腹上，留了一小圈牙印——

连闻清临自己都惊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沈渟渊的认知，竟已经在不知觉间逐渐起了变化。

而是又故意般轻描淡写：“我之前说过的，手臂有伤，今天不，是谁发脾气不愿意？”

他讲这话的语气，已经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沉，甚至是很真诚的。

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伶牙俐齿”。

毕竟沈渟渊这话是很客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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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临一顿。

现在，闻清临却莫名觉得沈渟渊这话讲得冠冕堂皇——

可闻清临却一直蹙着眉心，薄也都不自觉微微抿了起来。

不过沈渟渊并没有把这话讲。

而沈渟渊确实又一贯贴。

自己来，肯定比纯享受要累。

境况调转，这一次，提“真的不要去医院看一吗？”的人，变成了他。

片刻后，他才忍不住嗔：“有伤还那么狠，自己本都不注意的…”

这话换来沈渟渊一声低笑。

“发脾气不愿意”的闻清临再次被噎到了。

沈渟渊哑然失笑——

沈渟渊随意放衣袖，又将碘伏和药都原封不动收好，边抬眸看过来，他角微微勾起，似是存了心般，故意重复闻清临之前自己伤渗血时候讲过的原话：“哪儿有这么夸张？”

如果是在以前，闻清临当然是会不假思索相信的。

极其罕见被噎到了，没能立刻接文。

闻清临轻哼一声，便又报复般略微启，住沈渟渊指尖，牙齿抵上去，轻轻一咬。

沈渟渊收回手，垂看了那圈牙印两秒，指腹轻捻，眸底染上两分愉悦，复才想起回答闻清临先前那个问题：“不让闻老师自己来，当然是不想闻老师太累了。”

究竟是怕他累，还是更想掌控主动，怕是只有沈渟渊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