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这么夸张…”闻清临失笑，边把涂完的棉签丢垃圾桶里，边抬起手臂伸到沈渟渊面前，示意他看，“都已经不血了。”

“我在你里真的有这么叛逆吗？”闻清临开了句玩笑，才轻描淡写解释，“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画画没太注意，有渗血了。”

了发送，退回到微博首页，又过了两秒，闻清临倏然从漫画中离来——

还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握过一把这样的刀，以刀尖对抗田芳和闻金豆…

他讲这句话的时候，嗓音磨得低而缓，不像是在回答闻清临的话，倒更像是兀自低喃。

“在想…”沈渟渊眸光微颤，像是还没从沉的思绪中彻底离来，不自觉便讲了心里话，“在想如果能替你受伤就好了。”

可再抬，却见沈渟渊薄依然抿，颌线廓也依然绷。

关了电脑和数位板，闻清临忙起了画室，去客厅找医药箱，简单替自己理伤。

闻清临抬看他，听到“沾”两个字就忍不住笑了。

甚至鼻尖，都仿佛隐约弥漫开了两分血腥气。

好巧不巧，沈渟渊就是这时候到家的。

而是他手臂上过针的伤，不知是不是因为画画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发力，细血破裂，竟又隐约开始往外渗血了…

“怎么了？是沾了吗？”沈渟渊沉声问。

走到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正一手着蘸了碘伏的棉签，涂在手臂伤上的闻清临，沈渟渊脚步倏然顿住，眉心就蹙了起来。

他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鼻尖的血腥气并不是错觉。

这一话闻清临画得格外投，甚至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同笔的人相互重合了。

可沈渟渊并没有因为闻清临的解释而放松来，他眉心依然蹙得很，语气亦绷：“怎么会突然渗血？不如去医院再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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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还是绪不佳。

如愿看着那片肌肤瞬间泛起涟漪，闻清临才轻声问：“沈总在想什么？”

闻清临对沈渟渊的担忧与关心照单全收，他弯应：“遵命。”

闻清临脆从沙发上站起来，靠近沈渟渊，有意挑逗般对着沈渟渊颈侧，轻轻了气。

沈渟渊垂看了两秒，确认了闻清临手臂上那伤，此时看起来确实没有再往外渗血，也没有红之类的异常状态，才终于松：“观察一天，明天如果再现任何况，就直接去医院。”

边就收回手臂，动作小心放了家居服的衣袖。

早该如此了，早该明白，虽然我确实是个混，但无论任何时候，无论好还是坏，你的立场，就都是我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