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渟渊早已对如何挑起他每一神经末梢的颤动，都了如指掌。

只不过在这况，沈渟渊的温指腹所过之，都能轻易激起闻清临过电般的酥麻。

不加遮掩的恶劣又直白。

片刻后，闻清临闭着，还是忍不住轻笑问：“沈总来，真的就是来帮我洗的吗？”

闻清临微愣，意识便问：“沈总是什么意思？”

沈渟渊动作顿住。

沈渟渊这次没反驳，而是低低“嗯”了一声，就打开了浴缸边的洒，调好温，仔细冲去闻清临发上的泡沫。

……

很快，他的气息就了频率——

可沈渟渊却又不回答了。

转而落在那截莹白无瑕的后颈，轻轻一。

就见沈渟渊伸手到一旁置架的洗发，在掌心压两。

另一只手则停留于面。

已经太多次了。

他一只手再次覆上闻清临脖颈，像逗猫一般，一轻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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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轻缓打圈搓。

可额却被沈渟渊手掌抵住了。

闻清临故意不答：“我觉不来。”

一瞬静默后，他才哑声反问：“闻老师觉得是吗？”

他偏过去，薄就要覆上沈渟渊结。

毕竟沈渟渊现在，竟然真的在给他洗发，还洗得很认真。

只是在洗净泡沫的时候，他又忽然开，打预防针般提醒：“接来，或许和闻老师所以为的不太一样。”

之后探手过来，将洗发涂抹在了自己发…

“别动。”沈渟渊沉声吐三个字。

又忍不住促：“既然不只是来帮我洗的，那沈总可以开始一步了。”

指尖拨面上漂浮着的两颗小粉珠。

于是，手腕虽然被铐住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闻清临发挥——

沈渟渊原本还停留在他发的手指，就忽然向去。

闻清临实在很心猿意就是了。

意料之外的警告，闻清临微愣一秒，就真的不动了，饶有兴味看沈渟渊要什么。

闻清临这是真的惊讶到了，有那么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他甚至怀疑是自己恶劣揣测了沈渟渊…

闻清临被这一得全发，不自觉缩了缩脖。

他嗓音愈沉，又问了一遍：“那现在，能觉来了吗？”

只不过…

直到确认了将闻清临的发完全冲洗净，沈渟渊才关掉洒。

闻清临此时两只手腕都被扣着，说是任人宰割也不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