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你这张脸比姑娘家还漂亮，你生来就是当祸的料！没人会不喜你这张脸，你怎么就这么倔，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知利用呢！你靠脸就能多讨些钱回来，妈妈也能轻松些，弟弟也能有好息，这样不好吗？还是你就跟你那早死鬼爹一个样，里本就没我也没你弟弟！”

“闻一！你是不是有病闻一！竟然想去念术学院？我把你画都撕了你还死不改？还变本加厉敢给我报术学院！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也没钱供你学画画，好不容易债还清了，你妈我这两年攒的钱都得给你弟弟办学校，争取让他去上个好初中，可不能大像你一样搞这破画，这么没用！”

“闻一，你还看不明白吗？你妈本就没把你当他儿，她只喜你弟弟，本不喜你！”

闻一，没人会真心喜你的，连你亲生母亲都如此。

没有人，闻一。

……

“闻老师，你还好吗闻老师？闻清临，看一看我，现在只看着我，闻清临。”

沈渟渊熟悉的低沉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明明是离得很近的，此刻却像从遥远的对岸传来，隐隐绰绰漫记忆的海底。

将闻清临从无比遥远的不堪回忆中，生生拉拽而。

闻清临终于回了神，才发现此时此刻，边竟只有沈渟渊一个人了——

之前忽然现的那个中年女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像一场莫名其妙的幻梦。

“抱歉，”偏看了沈渟渊一，闻清临就垂眸，“刚刚走神了。”

很不走心的歉。

没有立刻听到沈渟渊回应，闻清临抿了抿，又抬问：“刚刚那个人…是你让她走的？”

沈渟渊又垂看了闻清临两秒，才终于“嗯”了一声，简短：“我告诉她是她认错人了，她就走了。”

当然，沈渟渊没有将更的讲来——

对方很可能是被自己当时过于冰冷的态度吓走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讲这句话之后，沈渟渊清楚注意到，闻清临明显放松来的肩背廓。

“所以不是认识的人，对吗？”沈渟渊又缓声问。

闻清临微顿一秒，摇坦然：“不认识。”

这并不是他在说谎。

十年过去，闻清临是真的对那中年女人毫无印象了，女人或许是当年的一个邻居，又或许是他母亲厂里的同事…

总之，女人认识他，知他以前的名字。

但他确实已经认不女人是谁了。

也并不想认来。

不想再聊这个，想起什么，闻清临又忽然问：“沈总刚刚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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